。能把睡袍给他送到门口·…
难不成是让他在楼下洗完澡再上去的意思?原本想着她或许是对腹肌有执念才逼着他来健身,如今再一捋,倒像是被她有意支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这一个小时都在楼上干嘛了?洗完澡,陆时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踩上楼梯。穿过拱形门到了起居室,他闻见了比平时略有浓郁的冷梅香。卧室门关着,陆时聿轻推房门。
房间里只亮着床两侧的壁灯,然而却只见灯影不见人影。他扭头看向卫生间方向,虽然没亮灯,但他还是走过去。“梨梨。”
没人,也没有声音。
衣帽间也是。
出卧室,看见对面书房门虚掩,陆时聿走过去。门一开,跳动的烛光迎面映入他眼底,扑鼻而来的便是香薰蜡烛燃出的草莓与白兰地的甜香。
紧接着,便是从对面墙上投来的两只灰影。轻蹙的眉心松开了,陆时聿嘴角滑出笑,眼睁睁地看着两只并拢的手指从他耳朵两侧绕过来。
他没有回头,任她用掌心盖在他眼睛上。
“眼睛闭上~”
不似在楼下时她强词夺理时爱用的语调,软呼呼的调子里带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
“这是要做什么?"他挑眉,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调侃。江棠梨没说话,脚尖碰着他脚后跟。
陆时聿被她双脚带动向前,最后又被她双手止与原地。“不许睁眼。”
陆时聿低笑一声。
怕他耍赖,江棠梨嗔了声:“听见没有?”“听见了。”
江棠梨这才松手,一边歪着脑袋盯着他的侧脸,一边取下肩膀上的领带。“喜欢黑色还是蓝色?”
陆时聿喉结滚动,突然明白了什么,“黑色。”江棠梨踮起脚尖将那条黑色领带绕到他脸前。丝绸质的布料,凉得如一泓水,遮在他眼睛上。眼睛被蒙上,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能闻到她沐浴后的香气,能听到彼此布料摩擦的案窣声,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后颈。还有她走到自己面前,带来的丝缕暖意。
“手给我。”
猜到她的意图,陆时聿配合地递上自己的双手。江棠梨用另一条暗蓝色领带缠上他的手腕,绕了几圈后,最后收紧,打了个结。
丝绸的尾端垂落,轻轻扫过他的小臂内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绑这么紧?”
烛光在他被蒙住的眉眼间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映出他绷紧如刀削的下颌线。
然而却因那条领带,让他此刻呈现出一种陌生的脆弱感。看得人既兴奋又惶恐。
江棠梨踮起脚,鼻尖蹭过他的耳垂,“怕你乱动。”音落下,她的脚后跟却还抬着。
唇沿着他的颈侧游移,温热而湿润,擦过他脉搏时,能感觉突突的跳动,像困兽撞击牢笼。
被绑住的手腕绷出青筋,“接下来呢?”
江棠梨没说话,只是吻上他的唇,舌尖抵开他的齿关,纠缠得又深又狠。闷哼声从嗓子里低出来,陆时聿下意识想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却因为手腕被绑而动弹不得,只能承受这个吻,任由她掠夺他的呼吸。唇齿交缠间,她的膝盖抵进他.又又.膝。呼吸彻底乱了。
别的事情他可以甘拜她下风,唯独这种时候,他喜欢掌控所有权。被缚的双手突然抬起越过她头顶。
突然的束缚让江棠梨整个人愣住。
绑住陆时聿的不过是一条随时会被挣开的布料,而江棠梨却被束缚于他牢不可催的手臂与胸膛之间。
不等江棠梨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里,江棠梨被*压))在了书桌上。
蜡烛被碰倒,滚烫的蜡油"啪嗒啪嗒″地滴下来,砸在地板上。他低头,用唇去感受她身上的布料。
并不丝滑,砂砾般错磨着他的唇,他的下巴。不是她平时会穿的睡衣,因为没有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