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只铁公鸡,还能跟谁?”
铁公鸡?
江棠梨愣了一下:“你、你说楼昭啊?”
“不然呢?"听见这个名字,方以柠就没好气:“除了他还能有谁能荣登这个宝座?”
江棠梨眼睛瞬间睁大了一圈:“所以你还没走?”“钱还没挣到,我走哪里去?"方以柠冷笑:“我就不信我撬不开那只铁公鸡的嘴!”
江棠梨·….”
这几天方以柠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说他会不会是个冒牌货?”“冒牌货?”
“对呀,不然他怎么会抠成这样?”
江棠梨·….”
“可你要说他抠吧,这些天他请我去吃的每一家餐厅都贵得要命。”江棠梨听出来了:“所以这十天,你都跟他在一起?”“对呀!”
“每顿饭他都请你?”
“对呀!”
“一日三餐?”
“那倒没有,前天晚上他被我气走以后,昨天早上他就没有给我买早饭。”一个消息比一个消息重磅。
江棠梨嘴巴张了张:“他还给你买早饭?”“对呀,他不会做饭,他们家又没有阿姨,难不成还要我亲自下厨一-”“等等,“江棠梨听懵了:“你、你该不会住他家去了?”方以柠还是那句:“对呀。”
江棠梨·….”
“你可不要误会哦,"方以柠解释:“他住二楼,我住一楼,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的。”
江棠梨·….”
当初她和陆时聿也说好井水不犯河水的,最后不还是……不会不会,她和陆时聿是有婚约在身,方以柠和那家伙又没有。刚把这个不可能的念头打消,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是一道掀起房顶的声音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