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陆时聿看过去,手腕那只陌生的表盘让他愣住,眉心轻蹙间,银丝断裂在彼此唇角,陆时聿松开她被吮得艳红的唇。江棠梨却勾起脑袋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喜欢吗?”哑光黑为基底的表盘,搭配细长的银白色剑形指针,12点位置采用罗马数字时标,其余则以立体刻线替代。
当然,这不是重点。
在表盘中央的上方,是两个相互交错的字母“L",一个正立,一个倒立,像是用她的名字,将他画地为牢。
“你、什么时候."短暂的惊讶后便是惊喜,陆时聿低笑一声:“送我的?江棠梨抿了抿被他吻得发麻的唇瓣,眉梢一挑:“不然呢?”可是昨天他陪了她一天,没见到她买过皮质表带的手表。难道是刚到苏黎世的那天晚上?
当时她不许他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的确多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盒袋。见他久久看着却不说话。
江棠梨晃了晃他的腰:“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他低头吻她的鼻尖:“当然喜欢。”
但是他又反笑一声:“这表是不是也意味着我被标记了?”“那当然,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江棠梨的所有物,"她指尖戳在他胸口:“反对无效。”
吻痕是,手表也是。
可是他却觉得少了。
或许是贪心不足,也可以说是得寸进尺,陆时聿把她抱进休息间,俯下身时,他抓住她的手指,吻过她每个指尖的时候,他问:“那领带呢?”领带?
像是等不及她的回答,他的吻顺着她的手指到她的腕心,沿着细白的手臂,到她的肩膀,碾磨到她的颈,最后含住她细软的耳垂。“要不要再加一条领带?”
“不仅可以标记,还可以绑住。”
绑谁?
绑住他,还是反过来被他绑?
可是耳廓被他湿濡的气息填满了,再也没有心思想其他。她仰起头,手指穿进他的发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机身的转弯,破开了她的膝盖,引擎的嗡鸣盖过她的舛唏。①
云层在夜色中翻涌出灭顶的侩感。
与此同时,皮质表带被青筋暴起的手腕鼓出张狂的纹理。而被他握紧的指掌下,是她细白又脆弱的手腕。广播里响起巡航下降的信息。
陆时聿看向怀里的人,脸颊红着,眼眸湿着。他轻笑一声:“还坐得住吗?”
江棠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在他肩膀:“坐你脸上!”都这个时候了还嘴硬。
陆时聿抱着她起身:“要坐也要等两个小时后了。”四十分钟后,飞机降落机场。
江棠梨一步都不愿走,被他从飞机上抱下来,又被他一路抱进车里。“去雍锦一号。”
江棠梨揪着他的袖子,手指无声指向挡板。等到后座被分隔成独立的空间,她才爬到陆时聿的腿上,继而窝进他怀里。见她一副软耷耷的模样,陆时聿无声失笑:“小狗变小猫了?”江棠梨恼他一眼:“我们这是去爷爷那吗?”陆时聿摇头:“去我那。”
雍锦一号是个双栋别墅。
两栋三层高的别墅,中间隔着一个大花园。江棠梨只去过两次,仅有的两次也都是去的老爷子那边,至于对面那栋楼,她连门槛都没有迈进去过。
“所以我们如果悄悄的,爷爷他们是不是就不会知道?”“悄悄的?"陆时聿在她鼻子上一捏:“为什么要悄悄的?”见她不说话,陆时聿隐约猜到了几分:“不想惊动爸妈?”江棠梨眼神一偏:哪有。”
“既然这样,"陆时聿点了点头:“那等到了我们先去跟长辈们打个招呼。”刚一说完,手臂就被江棠梨拍了一下:“都好晚了!”逗她而已,却见她当了真。
陆时聿把她脸按到怀里:“那就睡一会儿,到了喊你。”所以到底去还是不去?
继续追问,只会显得她不尊重长辈。
那如果她睡着了呢,是不是就省去这大半夜的'丑媳妇见公婆了?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