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伸手去够头顶的包,好半天才把装在绒布袋里的手表拿了出来。陆时聿的手一只搭在她腰上,一只压在她颈下,这就让江棠梨不得不砸他怀里翻一个身。
身下的真皮座椅因她的动作发出收缩的脆响。翻过身后,那只盘亘着青筋脉络的手腕就在她咫尺,能清楚看见脉搏在皮肤下安静地起伏。
江棠梨屏住呼吸,指尖捏着表带,金属表扣擦过他腕骨时,放松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吓得江棠梨立刻停了动作。等待的时间里,她睫毛一下又一下地在他的手臂上投下眨动的阴影,暴露了她的紧张,也暴露了偷听来的那两句话带来的窃喜。手表终于戴好,秒针开始走动的声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气息因紧张而失了规律,不等江棠梨调整,后背突然贴上紧密的温度。略重的一道呼吸斥进她后脑勺,又一点点蹭到她后颈。痒得江棠梨刚一缩肩膀一一
“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