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园苍翠的景,奈何眼底却抓不住一处鲜活的生动,他叹气:“要是人丁兴旺就更好了!”
王管家知道他老人家心里的期盼:“少爷和少奶奶的感情这么好,估计要不了多久一一”
结果却被老爷子一本正经地打断:“这种失礼的话以后不许说,俩孩子连婚礼都还没办呢!”
王管家….”
老爷子说个既开放却也守旧的人:“要是在这方面出了什么岔子,咱们陆家说不好就要落人口舌了。”
说到这,老爷子的袖子被王管家拽了拽,“陆老。”老爷子顺着他定睛的方向看过去一一
江棠梨手虽然被陆时聿拽着,但她懒得不愿走:“走不动~”陆时聿被她眯眼的表情惹笑:“牙也刷了脸也洗了,还没醒困?”江棠梨把嘴一扁:“腿酸嘛!”
陆时丰….”
江棠梨哭腔都漫出来了:“都怪你!”
这帽子扣得严严实实,想摘都摘不掉,陆时聿也没打算摘。“不就一次吗?”
上一秒没精打采的人,听他这么说,气得脚一跺:“可你一次就好久!”若不是周围没人,陆时聿怎么会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她讨论这种问题。“那你怎么不让我停下来?”
问她好几次,她就是咬着唇不说,不说也就算了,从嗓子里漫出来的音,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人心上。
江棠梨嘴上不说话,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让你停下万一被你认为我嘴硬怎么办!
见她扁嘴半天不吭声,陆时聿看了眼时间:“那沁江路还去吗?”结果却见她两只胳膊一抬:"抱抱。”
陆时丰….”
见他杵在原地不动,江棠梨原地蹦鞑了一下:“抱抱~”这种撒着娇的声音,陆时聿只在几岁大的孩子嘴里听过。可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丝毫不觉得违和呢?重点是眉心卷着,鼻子囊着,肉嘟嘟的小嘴也厥署着……陆时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拿她没辙,走近她一步后,背身蹲下。“不能背。”
陆时聿扭头看她,“为什么?”
“都说了腿酸了。”
想到昨晚的姿势,陆时聿垂眸轻笑的同时,压膝起身,“那你想怎么抱?”“就,就昨晚,"江棠梨往他胳膊指了指:"昨晚那种抱。”“昨晚那种抱.…"回想间,陆时聿皱了下眉:“洗澡前还是洗澡后?”江棠梨顿时脸一红:“当然是洗澡后了!”陆时聿看着她那一秒红透了的脸颊,唇角陷出深深笑痕。将人打横抱起时,十几米远的一株花石榴后,王管家唏嘘一声:“真没想到啊,少爷竞然也有这么一天。”
老爷子扭头看他一眼:“当初之远为了安岚下厨,你好像也说了这么一句话。”
王管家笑起来,眼尾的褶不比老爷子的少,“看来少爷是得了陆董的真传。”
“但是梨梨这丫头,"老爷子话里露着几分意味深长:“和安岚可不一样。”何止是不一样,光是这性子就够南辕北辙了。王管家没有领会到老爷子话中深意,“少夫人还年轻,再过几年,说不准就会像太太一样沉稳下来。”
沉稳没什么不好。
但老爷子说:“过于沉稳就少了些乐趣。”“乐趣?”
老爷子眼底不仅没有浑浊,反而清亮,目光从远处收回后,他看向一脸茫然的王管家,含笑道:“你这把老骨头,已经不懂喽。”王管家是真不懂,因为在他看来,娶妻要娶贤。当然不是说少夫人不贤的意思,就是有点担心。别的不说,就刚刚看到的一幕,哪是娶老婆呀,说些不该说的,像是养女J儿。
不止王管家这么想。
陆时聿低头看着在他怀里似睡非睡的人:“江棠梨,你今年多大了?”一听就没好话,但江棠梨困得不想去深想他的暗意,“二十四。”“应该除以二。”
“哼,那你就乘以二。”
陆时聿轻笑一声:“那咱俩就相差48岁了,你觉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