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认同发生冲突,经济或权利发生失衡,价值观、自尊心都会发生变化。”他说的这些,其实江棠梨都懂,她犹豫的是:“那我就只能任由这段友情结束吗?”
“你可以试着挽回,但如果挽回不……”
面对她如此脆弱的一面,陆时聿心疼却也只能把现实说给她听:“你也要理解和接受这个事实。”
但是陆时聿不想在她还不能接受之前一直这么郁郁寡欢。“晚上想不想去酒吧?”
何止思绪被他打断,江棠梨甚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酒、酒吧?”她不相信似的,还用掌心去碰他的额头。
陆时聿笑着握住她手腕:“想不想去?”
当然想了,可是这话怎么会从他嘴里说出来!难道是因为看她心情不好才故意哄她的,哪怕自己的原则底线都不要?所以,眼泪不仅可以成为她的武器,不开心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