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衣料贴着他肩胛骨的弧度滑下去,又在腰际收拢成一道暗涌的阴影,视线再往上,敞开的领口露着他凹陷的锁骨,月白的肤.…江棠梨脑海里出现两个字:好白。
奇怪的是,昨晚竞然没有发现。
被子一角轻掀又落下,带来了一阵风,把平静的湖面吹皱,某种看似柔软,实则危险的涟漪,正由远及近地推近她。可是当江棠梨一连两个吞咽后却发现他板板正正地平躺着,定睛一看,眼睛都闭上了。
江棠梨:…”
什么意思,这是要睡了?
弃身边的温香软玉于不顾,就这么坦然又坦荡地睡了?带着股不服气的试探,江棠梨一下就挪了过去,结果动作起伏有点大,她小半个人都压在了他身上。
陆时聿胸腔都被压出了一道闷音,一睁眼,和她那双媚气里又夹杂着几缕攻击性的眼神对上。
陆时聿心头涌出疑惑,眼底除了有让他不得不直视的脸庞,还有她那两只丝藕般幼滑的肩膀。
而他刚刚因为始料不及,垂放在身侧外的手更是条件反射地搂在了她腰上。掌心下,不仅能感受到布料的丝滑,还有她腰肢的细软,和沁着她体温的滚烫。
陆时聿喉结一滚,“怎么了?”
江棠梨只觉得整个人气血上涌。
她是没谈过恋爱,可没谈过不代表没被人追过,不代表自己没有魅力,别说大学,就是高中,给她写小纸条约她去小花园的男生,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凭什么到了他这儿,她就要被如此忽视?
“亲我!”
如果不是房间里静谧的只有胸腔里的轰鸣,陆时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见他除了眨眼,人却无动于衷。
江棠梨脑袋一沉,脸一低,惩罚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丝毫没收着力,惹出陆时聿嘴角一道“嘶"音。也正是这声疼音,让江棠梨有了撒气的快感。双齿从他唇上松开,她“哼"了声:“少在我面前装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她一字一顿里带着自己未察觉的挑衅:“我不喜欢!”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被惹到,陆时聿浅浅哼笑出一声。那她喜欢什么?
喜欢他不再努力克制,直接剥开她肩带,将她深压于身卞?还是喜欢到现在都舍不得删的那些腹肌?
那些深埋于心,一直都没能发泄出的醋意就直涌心口。掌心扣着她后脑勺,往下一压。
滚烫的气息,自下而上,精准吻住了她的唇。原本只是想惩戒回咬她一下,可她杂乱的呼吸里满是红酒的余香,和她口中的味道一样美、一样甜。
吻突然就失了控。
不似中午那么温柔,带着几分暴烈的急切,吮住了她仓皇回躲的舌尖,强势的嗦要里,呼吸凌乱而细碎。
刚刚把话撂得有多狠,这会儿就有多害怕。江棠梨被他强烈而充满荷尔蒙的占有谷欠吓到,下意识就想跑,可是屁股刚一抬起来,就被他的手往下一压。
舌根被他吻得生疼,眼泪更是不争气地沁湿眼睫,偏偏不得他半点心疼,甚至被他变本加厉地箍住腰,动弹不了。
不管是强势到不由分说、不容置喙的动作,还是强悍霸道且密不透风的吻,都不给她丝毫退缩躲避的余地,让江棠梨觉得自己像是被浪花拍打到沙滩上的鱼,除了甩一甩尾巴之外,所有的跳跃都是徒劳。挣扎将她的力气一点点消耗殆尽,最后只剩乖乖承受。江棠梨整个人车欠.在他坚硬的胸膛之上。可身子骨车欠着,手指却不知哪来的力道,把他真丝睡衣的领口都抓皱了。每一道褶痕都是他唇齿交缠留下的痕迹。
被他掌心扣着脑后勺,用力地吻过一阵后,原本逞凶在她口腔的舌开始稀疏而温柔地辗转于她的唇。
江棠梨以为这场都带有报复性的交战即将结束,谁知,不等她欠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她看她的角度从俯视变成了仰视。感受到他身体的重量,还有他眼底的侵占欲,江棠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