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那都是她好不容易才刷到的。
江棠梨满肚子委屈:“你知道我攒了多久吗?”真不知道她是天真还是无所畏惧,就这么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有气,但无奈更多。
“就那么喜欢看男人的腹肌?”
江棠梨不觉得这个喜好有什么问题。
“喜欢腹肌怎么了,你们男人不也喜欢看女人的胸吗?”陆时聿被她一句话堵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见他无言以对,江棠梨撇嘴:“被我说中了吧?”陆时聿不应她这句:“所以必须用小号?”一次妥协就会次次妥协。
江棠梨才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对,必须用小号!”陆时聿静静看了她几秒,“行,那你就别评论了。”江棠梨·….”
知道她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陆时聿又补充了一句:“就算评论,我也不认。”
气得江棠梨蹭的一下从他腿上蹦了下来:“不评就不评,谁稀罕!”这句话之后,一直到飞机落地海市,江棠梨都没再理他,不仅不理,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甚至在陆时聿打开车门的时候,她也瞧都没瞧一眼,隔着两米远,径直越过他肩,伸手去拦出租车。
结果刚打开的车门被陆时聿掌心一推。
“砰”的一声之后,江棠梨的腰就被他搂到了臂弯里。“你放开我!”
“有记者。”
挣开他的动作就这么停了。
不过一个眼神寻找的功夫,人就被陆时聿楼进了车里。隔着玻璃窗,果然看见几个黑色镜头对准过来。竞然真被爸爸说中了。
那她接下来该不会连门都不能出了吧?
江棠梨回头看一眼,刚好对上陆时聿视线。谈不上心虚,可之前不愿搭理他的气势却拿不出来了。江棠梨坐正几分,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余光感觉到他还在看着自己,她忍不住咕哝了句:“有什么好看的。”
陆时聿视线依旧没有收回来,手往右腿边的座椅上轻轻一拍:“坐过来。”声音温温柔柔的,可听着就是有种颐指气和的语气,江棠梨坐着没动:“车不都开了吗?”
“你怎么知道后面没有车跟着?”
江棠梨忙扭身,还真有一黑一白跟在他们这辆车后面。“你怎么知道是记者?"她不服气。
陆时聿不答反问:“你又怎么知道不是记者。”看出她脸上的倔强里多了几分迟疑,陆时聿又拍了拍身旁:“坐过来一点。”
江棠梨这才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几分,但是她把上衣衣摆都拢到了腿上,生怕沾到旁边人丁点。
这种避他不及的手段,陆时聿已经领教过几次,虽然谈不上习惯,但也不似最开始时那么让他心里不舒坦,若是再瞧一眼她那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小表情……
陆时聿偏开脸笑了声。
这简直是在江棠梨的雷区里蹦鞑。
她都气成这样了,他还笑。
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江棠梨扭头瞪过去,却只瞪到他后脑勺。
气得她咬唇攥拳。
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还有用得他的地大……
江棠梨深吸一口气,把火气一点点往下压。终于挨到车驶入璞玺园大门。
车刚一停稳,江棠梨就打开了车门。
一路将身后的人甩开老远,结果到了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密码。都领了证了还进不了这扇门,江棠梨瞪着那黑色密码锁。陆时聿拎着她的包走到的时候,刚好看见她双臂环于胸前的姿势,“怎么不进去?”
江棠梨气呼呼一扭头:“我又没密码!”
陆时聿失笑:“家里有人,你摁门铃就行了。”难道以后都摁门铃吗?
她就不能知道密码吗?
她这个陆太太就这么虚有其表吗?
“你到底说不说?”
陆时聿无奈:“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