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西装领口,“那我走了。”跑出来的时候不觉得冷,回去的路上,江棠梨又打了两个喷嚏。经过院子,隔着落地窗见客厅没人,江棠梨就没舍得脱下西装,谁知刚猫腰溜到二楼,就撞和爸妈撞了个满怀一一
见两双眼睛齐齐盯在她身上,江棠梨大脑快速运转。“你不是说去见方以柠了吗,怎……”
江棠梨朝江祈年投去一记含羞带涩的眼神:“这不是怕你们笑话嘛~”周温乔果然笑了:“这有什么好笑话你的一一”不等她把话说完,江棠梨埋着脸,故作娇羞地一溜烟跑回三楼。外套往床上一撂,江棠梨整个人呈大字型地趴在了床上。到底是什么逼得她把说谎的本事练得如此炉火纯青。金钱还是事业?
一想到周六还要见他的父母,江棠梨肩膀突然一哆嗦。陆时聿的父亲,她在财经新闻上见过,目光锐利,眉如远山,深邃的一双眼,即便是面对尖锐的提问也处惊不变。
但是陆时聿的母亲安岚,江棠梨却只有耳闻。安岚的母家安泰集团,那可是东三省的商业巨擘,而她作为董事长安泰生的独生女,自五年前父亲去世后,就以最大股东身份成为董事会的最高决策人。三年前更是被董事会选举为董事长。
这样的女人,哪需要见,光是想象就知道是一个多么雷厉风行的女人。可她呢,除了会耍一点小聪明,会撒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还会什么?会画一点图,会时不时崩出些新鲜的小创意,会乐观到天塌了当被盖。难道就拿这样的自己去见他父母吗?
江棠梨没少和父亲大哥参加过一些大型且重要的场合。无论是端庄大方温婉知性,还是举止娴雅成熟稳重,只要场面需要,她从来都是信手拈来。
但是之前都是走走过场,没人真的在意你那张皮相下藏着怎样的骨。明天就不一样了,是见家长,是一言一行都要被对方探究和考量的。说不紧张,都是安慰自己的假象。
但紧张了一阵后,江棠梨又觉得好笑。
一段已经被陆家老爷子认可的婚事,她有什么好紧张的。就算她做最真实的自己又怎么样?
大
周六一早,八辆黑色迈巴赫依次停在雍锦一号的九栋别墅门口。大门敞开,老爷子双手压着拐杖龙头,和陆时聿的父母站在门口,看着佣人将一件件的提亲礼物放到后备箱。
“仔细点,"老爷子叮嘱:“分门别类,别放错了。”“爸,您先进去等吧,我和安岚在这呢。”“我不进去,"老爷子直摇头:“我得在这看着才放心。”说完,他盯着一个佣人双手捧着的红色礼盒。“以前提亲还讲究龙凤红烛呢,现在都没了,"老爷子话有轻叹:“再往后,估计这八样礼都能剩则省了。”
京市提亲有四样礼、六样礼、八样礼一说,重不在贵,而在礼。这一件件往车里拎着的,全都是老爷子亲挑细选的。除此之外,还有他珍藏的两幅字画,传了五代的顶级玻璃种翡翠手镯,以及京海两市的六套房产等。
陆之远看了眼时间:“时聿怎么还没回来?”说到这,老爷子笑得眼尾皱纹渐深:“之前还担心他对这门婚事不上心,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陆之远听出他话里深意:“怎么说?”
“昨天见他在院子里接连打了好几通电话,我就问了陈秘书,你们猜时事能干出什么事来?”
安岚不禁好奇:“什么事?”
“说是要凑齐九个.……“老爷子皱眉:“具体什么东西我不清楚,反正一大早接了电话就走了。”
话说到这儿,老爷子提起拐杖往东面驶来的黑色幻影稍稍扬一扬:“回来了。”
见长辈都站门口,陆时聿还以为是在等他,刚一走过去一一“怎么样?“老爷子:“凑齐了吗?”
陆时聿先是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告了密,往刚从主驾驶下来的陈秘书投去一眼。
老爷子笑得嘴角合不拢:"昨晚都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