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有恩也会记的人。
“刚刚谢谢了。”
被她接连′用′了两次,陆时聿心里也记着。“就是不知道我这张牌,江小姐用得可还顺手。”不得不说,的确是一张王炸。
但江棠梨不愿承认:“一般般吧。”
一般般.…….
陆时聿在心里品着这三个字的同时,无声失笑。江棠梨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这种意味深长的表情了。让人看不透猜不透不说,还有种被他一眼看穿的心虚。江棠梨索性不藏着了,“顺手,行了吧!”专程从海市回来就是为了能让这桩婚事尘埃落定,刚刚她说要走的时候,陆时聿还在心里思忖其他办法,只是没想到,一点小意外倒是给了他一个契机。“既然用得还算顺手,那江小姐何不继续用下去。”江棠梨算是听出来了,原来刚刚是给她挖坑呢。她才不傻。
“我提的条件你都不能答应,还有什么好用的。”生意场上,陆时聿从来都不会讨价还价,更不会妥协,特别是知道了对方的软肋。
“不急,“他笑得温润:“江小姐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本来不用考虑的,但是经过刚刚这一遭.…会不会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呢?
短暂迟疑后,江棠梨决定换一个思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当然。”
“为什么是我?”
打小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母亲每日的忙碌她都看在眼里。不仅要陪同父亲参加各种高端的社交活动来扩展人脉,还要全面筹划家庭事务、管理家庭资产以及子女的教育。这里面的学问很深,而她也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无法胜任。
大哥说,这桩婚事是他们陆家提出来的,可放眼整个京市,实力在她们江家之上的不在少数。
若是抛开家世,他又是看上了她江棠梨的什么。她眼里有一眼看尽的疑惑,陆时聿之前不想明说,但现在,坦诚或许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爷爷很喜欢你。”
“你爷爷?”
江棠梨顿时想起那个上午,在雍锦一号公馆里见到的那位老者。和蔼可亲地拉着她的手,问她叫什么名字。可是江棠梨也很清楚地记得,那天她当着他爷爷的面说了句很不知轻重的话,还惹得在场的人笑声不止。
怎么就喜欢她了呢?
江棠梨想不通。
更想不通的是:“你爷爷喜欢我,可你又不喜欢我。”“江小姐不是也不喜欢我吗?"他眉梢很轻地挑了一下。可真会拿话堵人。
江棠梨剜他一眼:“我为什么嫁给你,你心里难道没数吗?”可真是一点都不藏着自己的小阴谋。
“既然江小姐有自己的目的,那为什么我就不能有我的原因呢?”他能有什么原因?
长辈之命不可违?
如果是这样,那外界盛传他这个陆家掌权人也不过是一张皮囊。可即便如此,他这个披着狼皮的羊也有着让人难以挑战的威严。江棠梨瞥一眼婚前协议。
不答应她的话,那她的条件就不能列在里.………可她如果偏要我行我素呢?
回家晚了,他还能去酒吧抓她不成?
就这老古板的性子,怕是生气也只是拿一双锐眼震慑人吧,那她不看不理不就好了,如果真的气性大了,大不了她说说软话,哄一哄骗一骗,总不会比她那个老父亲还要难对付吧!
至于夫妻间的那点事,她若是不愿意,他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他陆家的名声不想要了?
“行吧,我签。“江棠梨手一伸,将协议书和笔都拿到了手里,翻到最后一页,刷刷地落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不知她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她刚刚表情的微妙转换却被陆时聿尽收眼底。
这是又打了其他的小算盘?
其实也不难猜,无非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陆时聿不露声色地签了字。
协议一式两份,把自己的那份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