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个男人,但没有抓到。”“让我们走…”妇人醒得很快,挣扎着要起床。陆钊和穆桢对视一眼,赶紧进去。
“以你现在的情况,不能随意移动,更别说走路了。”穆桢上前按住她还在吊点滴的手,“我在这里守着,不会有人伤害你和小宝的。”
妇人泪盈于睫,不住摇头:“不能连累你们。”“那这样……我带你回福利院。“穆桢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福利院有能量罩,可以保护你们。”
听到穆桢的话,妇人瞳孔地震,嘴唇嚅嚅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点了头。
穆桢能够说出能量罩,是在妇人的身上发现了残留的能量痕迹,今晚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引起邻居的注意,就是因为外围被弄了一层防护,要不是她自己本就是能力者,也发现不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妇人的能量会如此虚弱,竞然敌不过看起来不过是S级的三个蒙面男人。但她知道能量罩这三个字给了妇人多大的安全感。
陆钊再三确认病人的要求,只得等她吊完点滴,开了家里的车,把三个人送到了福利院门口。
“陆医生,以免危险找到你身上,希望你对这件事保密。"穆桢下车之前,郑重提醒他。
陆钊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普通,为了家人着想,他答应了下来。此时时间已近两点,穆桢带着母子二人敲响了温莉的房门。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温莉看到她怀中的孩子和身后惨白一张脸浑身是血的妇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院长,求您收留他们。“穆桢声音急切但没有慌乱,“详细情形可能得等小宝妈妈身体恢复以后再与你细说,但福利院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那些追杀他们的人也进不来。”
温莉看着他们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没有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有穆桢打包票,她倒是没有过多怀疑。赶紧起来简单收拾出隔壁的一个房间,让妇人躺进去。
温莉搂着小宝哄劝,又看向穆桢:“明天你六点就要集合,赶紧换身衣服去睡觉。”
穆桢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血污,深深看了一眼小宝,转身去洗澡换衣服。她没有怎么睡着,迷迷糊糊就到了时间。
五点,穆桢起床,将冲锋衣穿上,洗漱完毕,背着早就收拾好的背包出门,却见温莉站在门口。
凌晨是最冷的时候,穆桢惊讶上前握住温莉的手,冷冰冰的,她低头呼了口气,“院长,你什么时候等在这里的?多冷啊!是有什么事吗?还是小宝那边有问题了?”
温莉摇头,拍拍她的手,“不是,我是把这个给你,天儿太早了,厨房还没做早餐,这是我给你留的饭团,加热过了,你趁热吃。”凌晨的冷雾裹着湿气,穆桢接过温莉手中还带着余温的饭团,突然想起昨夜模棱两可告知小宝母子情况的场景,对方也只是默默点头听着,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甚至还担心她睡眠不够第二天没精神上山,催促她去休息睡觉。饭团用锡箔纸包着,糯米混着肉松和香肠的香气丝丝缕缕飘出,她喉头一哽,赶紧转身擦掉泛出的泪意。
“小宝妈妈半夜醒过来一次,我给她热了粥。"温莉拢了拢她冲锋衣的领口,“虽然不知道你给福利院做了什么安排,但是你放心去,我不会让孩子们乱跑出去的。”
冬天亮得晚,此刻外面还是黑乎乎的,借着廊下的灯,穆桢这才发现她眼下的乌青,分明是守了整夜。此刻她终于懂了卢曦他们对于福利院的眷恋,那不是单纯的庇护,而是把每个伤痕累累的灵魂都当成自己孩子的温柔。穆桢告别温莉,走进浓稠的黑暗中。
后山石碑前,一群人聚集,应急灯挂在背包上,灯光摇摇晃晃。穆桢远远就看见坐在最显眼处的商震麟,他穿着深色的工装夹克,一张俊脸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正低头擦拭一柄银色长刀。
四目相对,对方眼里冒出惊喜,穆桢立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按兵不动。对方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