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切斯,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找他们,不要找我啊!"皮埃尔害怕得涕泗横流,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两人融合之后,断断续续的记忆涌上眼前,穆桢没来得及细看便破茧而出。待面对这几人的时候,那些记忆才纷至沓来,手里的光剑握得更紧了。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贪婪无度的混蛋。剑尖高举,指着威尔,穆桢开口:“当年你们七个人,背叛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还有这样一天?威尔,你害怕什么?折磨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用电击,用药品注射,抽我的血,再注射藤蔓的汁液进我的体内,看着我被折磨得发疯,你们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字字句句,都是穆桢曾经遭受过的痛苦。她原先还在可怜X-0,可这些桩桩件件的残忍手段,竟都是用在她自己的身上。威尔跪在地上,“是我错了,穆桢,你放过我们吧!是贪欲蒙蔽了我的双眼,你砍我的手!对,你把手砍了,别杀我!"他颤抖地伸出手,浑身抖如筛糠。穆桢看着威尔颤抖着递来的手,想起曾经,也是这样一双手,将沾着腐蚀液的探针缓缓刺入她的脊椎。当时威尔的表情专注而冷静,仿佛在操作一台没有生命的仪器,而不是活生生的人。此刻这双手沾满尘土,颤抖地向她讨饶。“砍手?"穆桢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以为断手就能偿还你们给我带来的伤害?就能抵消那些在你手上死去的无辜者?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可以满足你。”
她手腕轻转,金色光剑划出一道锋利的光,威尔一双手齐展展地飞落,惨叫声在溶洞里回荡。
“你看你,都满足你的要求了,也不见你多开心,叫什么叫,太吵了。“穆桢双手抱胸,似乎很是疑惑。
威尔将下唇咬出血,脸色发白,压住溢出喉咙的痛苦呻/吟。皮埃尔已经吓得不敢动弹,整个人犹如木偶般,牙齿打颤。“皮埃尔,你又有什么要求?跟他们一样砍手,还是……“穆桢在他的双腿一扫而过,“砍脚?”
皮埃尔不敢出声,他哪里都不想被砍,涕泗横流地摇头。“不说话?之前不是还很嚣张吗?“穆桢绕着他走,似乎在打量哪里值得来上这么一刀。
穆桢抬起手,金色光剑的剑尖挑起皮埃尔的下巴,冷硬的金属抵着他颤抖的喉结。她歪头,红发垂落如瀑,似是在回忆,“还记得吗?每次你看着研究员给我抽取脊髓液时,总喜欢用镊子敲玻璃管,叮--叮一-叮′的声音,你问我这声音好听吗?我现在想来,好像比你现在牙齿打颤的声音好听多了。”“其实,我觉得刀砍下去的声音不好听,不如…“穆桢抬腿猛地一踹皮埃尔的膝盖。
“咔嚓一一”
腿骨断裂的声音伴随着男人大声的嚎叫响起。“这样才好听啊!“穆桢咯咯地笑,脚踩在他断裂的膝盖上,重重碾压。“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皮埃尔尖叫着求饶。穆桢再次抬脚,踩断他另一只腿,“饶了你,当时我被折磨的时候,又有谁要饶了我?”
“你们都抱着要把我弄死的心,有谁顾念着曾经我们是一起共事的同伴吗?嗯?那时候我才多少岁?你们几个老家伙从未来跑到这里来,不就是害怕我再次成为你们的威胁嘛?”
“穆桢,痛快点杀了我吧。“霍尔闭了闭眼,浑身发凉,在一片惨叫声中,叫住她。他再也承受不住眼前画面的折磨,难怪在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就觉得有些熟悉,那种感觉,竟然真的是她!是那个从实验室里跑出去的X-0。“霍尔,别急啊!"穆桢剑尖指向他,向他走去,停在几步之遥的距离,哈哈一笑,“这么急着去死?当年你们把我绑在实验台上,看着我被各种药剂侵蚀时,可从没让我痛痛快快去死。”
霍尔的额角渗出冷汗,强撑着说:“不过是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他的话音未落,穆桢突然扯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地上,眼前就是苍白着一张脸晕过去的桑切斯。
“成王败寇?是啊,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