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桢一个眼神,商震麟又欺身上前制住激动的西泽。西泽喘息着,再次看向照片,里面的人比她见到的女人要更年轻,是少女模样,但眼睛里的冷冽依旧,是她没错。
他抬起头,急切想要从穆桢这里听到答案。“她是议会的实验品,代号X-0。星历156年,她趁着地下基地改建监狱之际,逃了出去。遇到你时,大概只有十八岁。”这样算起来,X-0与穆桢同龄,现在都是24岁的年纪。“她曾经在百克切克监狱里待过?!"西泽双眸巨震。“等等,她当时只有十八岁?!"随即又被她的年龄震惊到!十八岁!那林成熟市侩的人,只有十八岁??西泽难以置信,比当时的他还要小上三岁,他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人震慑住。
穆桢纠正他:“准确来说,是百克切克监狱的前身。如果实验报告当年的记录没错的话,她逃出去时十五岁,遇到你的时候十八岁。”“我以为她是地下黑市的捐客,现在才明白……她是想在议会的棋盘上,多埋下一枚反制的棋子。"西泽苦笑,原来他以为掌控一切的人,曾经也是一条任人刀俎的鱼肉,所以她的眼神里才藏着浓重复杂的情绪,失去了少年人的清澈纯粹。
“她让我等你,为什么你会不认识她?“西泽突然想到这一点,问穆桢。“她有异能,我们推测她会预言,所以找上了所有能够帮助我的人,送到监狱里来。她可能只是单方面知道有我这个人,或许她看到了我能颠覆整个监狱。”
穆桢无法确定自己的身份,排除了X-0实验体还有研究员,她又再次陷入了未知的迷茫。但她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根据X-0的预言,她对这座监狱来说,是个极大的威胁。
西泽突然起身,椅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他来回踱步,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这么说,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她剧本里的角色?我和她的相遇,纹身的传递,甚至我进入监狱……”他猛地停住,十分不解,“可她为什么不直接找上你,告诉你真相?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穆桢摇摇头,伸手按住发胀的太阳穴。档案室里那些关于X-0的实验记录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少女在实验台上痛苦挣扎的画面与西泽描述里不可一世的女人逐渐重合。
纵使如此,她依旧有一身犟骨,被锁链绑住的身体仍倔强地昂着头,蓝瞳里燃烧的恨意几乎要穿透照片。
“也许她有苦衷。"她低声说,“很大概率议会一直在找她,一旦暴露与我的关联,只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而且……她的异能或许有某种限制,不能随意干预时间线。”
X-0像是在黑暗中独行的织网者,用自己的血肉为丝线,在议会的围剿下小心翼翼地埋下希望的种子。而自己,或许就是她赌上一切守护的破局关键。他们起初都误会她了,或许她不是在操控命运,而是在与时间赛跑,用千疮百孔的身体为后来者撕开一道生路。
商震麟突然冷哼一声,“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只要对主人有威……他的话音未落,西泽已经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鹰:“她没有威胁!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在垃圾场了!她没有伤害任何人,受到最大伤害的只有她自己的!”
他紧紧捏着那张照片,第一次直面女人过去的伤痛,竟觉得心酸至极。面对商震麟永远是胆怯的西泽,这一次,竞然敢反抗他了,只是因为那个人。
她真有那样的魔力吗?
她最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复仇吗?
摧毁议会的时间回溯,之后呢?杀掉议会的核心成员吗?还是毁了这座监狱?
如果能当面与她交流就好了,可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里。陆钊和西泽,与她也终究是一面之缘。
穆桢看着对峙的两人,叹了口气,打破僵局,“她不是神,也不是操纵命运的棋手。”
她的声音轻柔,想起照片上X-0被钳制的模样,眼里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