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故意为之,已经将人捉住单独关押审问。
“艾琳娜被关在哪里?"穆桢追问。
“正亥层,没错,就是西塔管理的楼层。"商震麟抢先回答,“一切关于你的事情都没多少变化。只是西塔没死,正亥层依旧是在他的头上,你还是负子层监管者,我也还是你的特殊监管协议犯人。”见穆桢不接商震麟的话,而是看向自己,陆钊抿了抿唇,选择继续说明:“至于那植株,在爆「炸后他们又全部缩回了那个房间,似乎至今都没有人敢靠近。”
“西泽呢?西塔没死的话,罗伊是不是……“穆桢带着希冀询问,如果连时间装置都没有了,那么他们的结果是不是也跟着改变了?陆钊点头微笑:“活着,都还活着。”
穆桢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挺直的脊背松懈了,一股鼻酸涌上来,她伸手捂住脸不住地深呼吸。她竞然真的改变了他们的结局,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穆桢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恍惚。
“甚至卢曦,都还好好地活着,而且,我应她的要求,给她换了一副模样。"陆钊递过来一张照片,上面的女人笑得肆意张扬,扎着高马尾,皮肤平整自然,完全看不出曾经毁容的样子,也没有一点曾经唯唯诺诺的模样。穆桢一眼就把人认出来了,她见过她,“这是……夏利音!”“没错,她的新名字,夏利音。“陆钊微笑点头,“手术很成功,不仅修复了她的容貌,也重塑了她的人生。”
“我和她见过!在那次孢子逸散事件的时候,她说她是乙字楼调过来的警员。“穆桢飞速回忆,当时的夏利音面对她的态度,并不似作伪,甚至还疑心她与植株之间的联系。“所以按照之前的时间线,卢曦也没有死,她依旧变成了夏利音的模样,只是我们互相不认识。”
陆钊道:“这样说的话,卢曦之后的经历并没有改变,就算没有你,她也会成为夏利音。但你穿过去认识了卢曦,后面我帮她换了身份成为了夏利音,变化的只是帮助她的人替换成了我们?”
“那之前是谁在帮她?"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个想法,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会不会是西泽曾经说的那个红发蓝瞳的女人?"商震麟提醒。他的话一问出口,整个房间陷入了莫名的寂静。半响,陆钊犹豫着开口问商震麟:“你说的红发蓝瞳女人,是谁?谁还见过她?″
陆钊的话里有话。
穆桢与商震麟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穆桢追问:“你也见过?”
那个神秘女人,难道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甚至在关键时候推波助澜?陆钊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没错!是她让我留下来帮助你。"说到这里,他露出愧疚之色,“抱歉,我之前隐瞒了这一切,但我想现在我们之间的友谊足以让我说出这个秘密,毕竟我们也是并肩作战过的过命伙伴了。”“我本应该死在九年前的那个夜晚……"陆钊摘下眼镜,用指腹揉了揉酸涩的眼角,目光变得幽深,“那时候我和所有被抓来的医生一样,是被议会的武装部队强行带到地下基地的。”
他从未愿意留在这里,甚至想过很多次逃跑。潮湿阴暗的地下实验室里,消毒水混着血腥味的空气令人作呕。陆钊至今记得自己被拖进基地时,走廊墙壁上干涸的血迹,以及远处传来的痛苦呻「吟。他从未想过救死扶伤的双手,会被迫沾满无辜者的鲜血。那些被当做实验体的孩子,那些因基因改造而痛苦死去的囚犯,每一场被强迫施行的手术都是一次酷刑,在他良心上反复拉锯。
陆钊坚持了一年,精神濒临崩溃。某天深夜,他握着手术刀走向灼热的焚化炉。这里是所有死去之人最后的归宿,如果他要死去,希望最后是被投入这里他晃悠的样子像极了一具行尸走肉,热气将他全身蒸腾出汗,握住手术刀的手心湿滑黏腻。就在刀锋抵住脖子即将割下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