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机械锁,锁芯已经锈蚀,但构造简单。她将改锥尖端卡进锁眼,手腕用力一拧。
“咔嗒。”
锁芯纹丝不动。
穆桢眯起眼睛,换了个角度,改锥顺着锁舌的缝隙探进去,猛地向上一抬。“咔嚓!”
锁舌应声弹开,门缝透出一线光亮。
“搞定。"她拍了拍手上的锈渣。
正准备出去,门外出去叫人的同事黛拉似乎回来了,和中年同事打了个招呼,聊起天来。
“山哥,卢曦还在里面整理呢?“是那个出去叫人的黛拉声音。中年同事山哥拖长着声音,似乎是故意把话说给她听,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是啊-一真墨迹!不过也是她自己拖延,把事情堆积成山。我猜也是老天看她休息够了,门锁才恰好坏了。诶,你不是去维修部了吗?一个人也不在?”“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今天连维修部都调去应急了……我一个人都没找到,所以只能先回来了。不过我留了言,他们回来了应该就会过来。”“诶,卢曦,听到了吧,维修部的不在,你先整理着,到点儿下班了,我们就先走了。你在这里等等维修部的同事。你也休息够了,在这里多加一点班也没事的。"山哥很明显是对卢曦不待见的,所以直接拉着还想说什么的黛拉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贴着门缝,确认走廊上已经没人,穆桢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闪身出去。她没忘记把门重新合上,伪造出自己还在里面的假象。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头顶的灯投下惨白的光。远处传来模糊的广播声,似乎在通知某个区域的封锁情况。穆桢目前没有心思去仔细听,她现在只关心两件事一-找到陆钊,以及别碰上真正的卢曦。此刻百克切克的格局和当时没什么变化,穆桢犹豫着自己是先去找陆钊还是找卢曦。半分钟后,穆桢选择了前者。毕竞陆钊的办公室好找,卢曦的住处可还真是不知道。
她快步穿过走廊,出了建筑,直接去了综合楼,陆钊的办公室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来到熟悉的办公室,穆桢正准备敲门,身后多了脚步声。她回头,看见熟悉的面庞,年轻不少的陆钊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你找谁?“声音冷淡。
穆桢迅速调整表情,低下头,用自己揣测应该属于卢曦那种畏畏缩缩的语气回答:“我……我是来拿……过敏药的。”陆钊皱了皱眉,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卢曦?档案室的?”穆桢点头。
“跟我进来。“她转身走向医务室,打开门。穆桢的手放在兜里,捏着那枚徽章,心跳微微加速。医务室里比想象中整洁,药品柜排列得一丝不苟,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陆钊从抽屉里取出一盒药片,递给她。就在她要接过的时候,陆钊把手一收,“你不是卢曦。”穆桢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卢曦上午刚过来拿过过敏药。你是谁?为什么冒充卢曦?"陆钊伸手,想要扯开穆桢的口罩,谁知面前之人递过来一个徽章。他目光一缩,“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紧接着,“让我看看你的脸。”
穆桢不知为何对方非得执着看她的脸,但既然是陆钊的要求,那她不是不可以摘下口罩。
脸上还点着不易去除的红点,是为了模仿卢曦过敏的症状,这东西还是陆钊提供给她的,说是遇水都不化,可以维持半个月。穆桢以为陆钊看到她的脸之后会有其他反应,但对方似乎只是例行公事一般,看完以后面不改色点了点头,低低说了句:“我知道了。我该怎么帮你?还真是和大陆钊说的一样,只要看了徽章,什么情况都不问就愿意帮助她。看来不论是什么时候的陆钊,都一心想要获得自由。“现在是什么时候,星历多少年?”
“星历159年。”
这样算的话,6年前。
“你知道卢曦住在哪儿吗?"得知现在的时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