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了,自家枝枝漂亮啊。对于荔枝,荔爸爸虽然没想着把她嫁给多好的人家,却也没想过让她跟修车的在一起。
事实上,这两个月他虽然老在家跟夸宁寻,但从没有撮合的想法。荔枝嗯了一声,说好,起身出去,撇了眼陈瑜。陈琦一直老老实实的吃饭,试图透过自己表示的心虚让荔枝别那么生气。至于真的心虚,那是不可能的。
通过他妈拿下荔枝的妈妈,他再努力拿下荔枝和荔枝的爸爸,这样以后求婚结婚不就容易了。
至于荔枝拒绝他,陈瑜就没想过这一点。
他拒绝思考这个可能。
而且这样也更能表现他的诚意不是,看现在,荔枝就没那么生气。陈瑜心心里门清。
看荔枝走了,陈瑜把早就吃完的饭一推,起身自然而然的走了出去,荔爸爸看了眼,因为他这个漫不经心的样,竞然也没多想。门外边,荔枝撑着伞左右看了圈,试图找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说话。“这边。"陈瑜拉住她的手腕往一边走,这种小动作荔枝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自然而然就有了。
修车店是临街的铺面,外面停着一溜车,再往前是人行道,左右是一些店,隔着绿化带外面是马路,陈瑜拉着荔枝穿过绿化带,走到外面的公车站台。雨被头顶的遮阳棚拦在外面,连成线坠落,砸在地上溅的水花四起。“说吧,你这次又是搞得哪一出?"荔枝收起伞,陈琦自然而然的伸手接过来自己拿着,她抬头看他。
陈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这不是想跟你爸熟悉熟悉,打好关系嘛。”
“这会儿倒是老实了。“荔枝没好气的说,看着他这副老老实实准备好挨骂的样子,忍不住哼了一声,“装模作样。”认错的态度很诚恳,但想干的事情一件没落下。“是我不好,荔枝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计较。"陈琦靠近荔枝,小心翼翼去牵她的手,问,“好不好?”
荔枝没怎么生气,最多只是有些恼,可就算那点恼火,也没维持太久。可要这么放过陈琦,她又不愿意,就不做声的看着他。连绵不断的阴雨让视野中的一切都有些昏暗,唯有身边这个人的存在无比鲜明,英俊的脸凶气不在,平时微微抬起一副拽的不行的头这会儿低着,很有个性的断眉这会儿竞然也染上了温柔的色彩,还有他被雨水打湿的肩臂。水珠从肌肉分明的胳膊上滚落,陈琦的肌肉并不夸张,但十分清楚,无须尝试就给人一种满满的力量感。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十分好看的青年。
而这个青年正用满是爱慕的眼睛看着她,带着些苦恼和抑制不住的欢喜,好想只是这么看着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荔枝的目光被陈瑜清晰的感知到,他只觉被她目光扫过的地方都燥热起来,甚至顺着四肢百骸流窜到全身,心跳都跟着鼓噪起来。他没忍住咽了一下喉咙,低声说,“你看我怎么样?”荔枝细长的眉微微一挑,无声询问什么怎么样。陈珀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上,笑着说,“要是还满意的话,我以身相许,给你赔罪,你看行吗?”
掌下的肌肉饱满,隔着有些潮湿的衣服仍旧散发着一股热气,软硬适中,手感极佳,如果没有这层衣服的阻拦,一定更美妙。荔枝忽然有些走神,暗道难道自己是空窗的久了,不然怎么会忽然想起口□纠缠的感觉了。
荔枝顺手捏了一下,立即就感觉到掌下的心跳变快。陈瑜的肤色原来还算白,但上班一个多月,慢慢黑成了小麦色,这会儿有透出些红。
“荔村枝…“他嗓子有些紧,有些难耐的喊。“不怎么样。"荔枝慢吞吞说,试图收回手。她的手指刚刚离开,陈瑜就觉得有些空落,哪里舍得她就这么走,忙伸手按住,荔枝抬眼看他,含着些许的笑意。
陈瑜嗓子有些干,握着荔枝的手继续按下去,又问,“你再试试。”荔枝笑着看他,试试也没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公交车的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