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心了?但也没什么啊,不过说起来的确有点恶心人就是了。“她不想来,是不是?"正想着,张骁听到背后蒋熙明轻声说,他一转头,就看到本来在病房里躺着输液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打开了病房门,举着吊瓶在哪儿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蒋熙明本来就白的脸,好像更苍白了。“嗯。”张骁有些为难的应了一声。
蒋熙明似乎失了力气,晃了晃靠在门框。
“老蒋!"张骁忙过去扶他,边说,“你还是赶紧去躺着吧,医生说了,你这次胃炎很严重,得好好休养几天。”
蒋熙明没说话,跟着回去躺在床上,看着张骁把吊瓶挂好,不由走神。他创业的时候拼的厉害,跟人喝酒,昼夜颠倒的熬着,憋着一口气想出人头地,身体理所当然的熬坏了。那个时候荔枝总会念叨他,但拿他没办法,却也会在他住院的时候悉心照料。
为他准备饭,他有事起身,她就帮他拿着吊瓶,总是笑盈盈的,耐心心的很。可现在,她连来看他一眼都懒得。
“老张,"蒋熙明喊了一声,但到嘴边的话忽然停住,说,“你先回去吧,你媳妇还怀着孕,离不开人,我这里有护士,没事的。”张骁倒是想陪着蒋熙明,但就像他说的,是在惦记家里的媳妇,就应了,说,“行,那我先回去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好。“蒋熙明看着他离开,屋里安静下来。…我后悔了…"”等到没人的时候,蒋熙明才低语了一声。蒋熙明听懂了荔枝的话,知道她在介意什么,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绝望。他没办法让荔枝不去介意,但满心的爱却又让他忍不住挣扎,不想放弃。他真的真的,很喜欢荔枝。
蒋熙明眼睛有些酸,忍不住闭上眼睛,只觉屋里的灯光太晃眼了。地铁,荔枝挂断电话,随手刷了两下手机,没在意旁边某人灼灼的目光。陈瑜忍了又忍,才总算忍住没跟荔枝说蒋熙明的事情。他怕他口出恶言,又怕荔枝不乐意听,想了想,还是不说了,转而道,“我昨天不是要跟你说安保公司的事嘛,你现在要不要听。”荔枝有些累,登台表演又费心力又费体力,之前撑着一口气还能坚持,现在坐下了,她只想安安静静的休息会儿。
“不想,累了,连话都不想说。"她简洁清楚的说。“那你休息,我不说话了。"陈瑜立即说。荔枝嗯了一声,之后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是不是陈瑜的原因,今天的地铁好像没有往常那么吵闹,不知不觉,她竞然睡着了。
陈琦一直注意着她,察觉到她要往一边倒,忙测过身体,轻轻伸手让她靠着自己。
地铁半个小时的路程,荔枝就这么睡了过去。等快要到站的时候,他正准备叫荔枝起来,就见广播声音响起之后,荔枝微微动了动,坐起了身。荔枝觉浅,一直都有所察觉,只是她实在是不想动,就随他了。短暂的恍惚后,她迅速清醒过来,转身看了眼陈琦,忍不住抬手打了个呵欠,本来清脆婉转的声音因为未散的困意有些软糯,懒洋洋的说,“麻烦你了。”“不麻烦,走吧。”
两句话的时间,地铁已经停了,两人一起下车。睡了觉,荔枝打起了些精神,跟陈琦一起出了地铁口,没走几分钟就到了自己在的小区。
“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陈瑜驻足,笑着对荔枝说。荔枝嗯了一声,因为刚才的事情,对他的脸色也好了不少,说,“刚才谢谢你了。”
“不客气。"陈瑜单手插兜,注视着荔枝,只觉她怎么看怎么可爱,只是看着就心里痒痒的。
“如果你愿意给我联系方式的话,就再好不过了。”荔枝失笑。
“你怎么还记得这个。"她嗔道。
“没办法啊,你不给我。"陈瑜有些委屈的说。“你是在撒娇吗?"荔枝有些稀奇的说。
有人对她撒娇不稀奇,可稀奇的是陈珀平时的样子,长得凶,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