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祈简短的说。
荔母早就知道他对荔枝外的人少言,也习惯了,又关心了几句,就没说什么了。
这都要十点了,也该睡觉了,她跟荔枝叮嘱了两句,就回卧室了。荔枝带封祈去了浴室,拿出刚刚回家时顺便买的睡衣给他,等他洗完了她才去洗,之后两人相拥,没做别的,安安生生的睡了一个香甜的觉。第二天一早,吃过荔母精心准备的早饭后,两人就启程离开了。荔母把她们送到楼下,目送车子离开,转身回家,忽然觉得有些冷清了。等电梯的功夫,有邻居过来,好奇的问起刚刚,“那是你闺女的对象啊?”刚刚她远远看了眼,俩人都是瘦高个,男的俊,女的漂亮,站在一起,别提多亮眼。
提起小夫妻两人,荔母就忍不住笑,嗯了一声,说,“是,俩人已经领证了,就差婚礼了。我本来说随便办办得了,可男方那边重视,要仔细准备,婚礼定在年前。”
她说着不由开心,她就这么一个闺女,自然想她能过得好。“呀,都结婚了。“邻居惊讶了一声,然后夸赞道,“俩人特般配。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荔母止不住的笑,和她一路聊到回家,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结束。荔枝跟封祈回了燕市,一天天也没事干,每天就炒股,经过半年的努力,她账户里的余额已经突破了九位数,算是个小富婆了。封祈倒是每天要去研究所,隔三差五给自己放个假在家跟荔枝腻歪在一起,这么不知不觉的,就到了腊月里。
燕市下了今年冬的第一场雪,年味好像一下子就近在眼前了。几个月的紧赶慢赶,还是请的好几个人,首饰和婚礼要穿的几套礼服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随着婚期靠近,场地也已经提前几天开始布置。冬天天冷,所以选在酒店内,但是为了契合中式婚礼的主题,室内布置的古香古色,荔枝特意去看过,表示很满意。很快,腊月二十六。
荔枝一大早开始忙碌,化妆,穿衣服,还没等弄完,外面就叫喊着接亲的来了。
原主的同事在荔枝离职之后关系就断了,这次请来的伴娘都是大学校友,还有几位一直联系的好朋友。封祈的伴郎则都是研究所的人,今天他们所长结婚,都得了一天的假,跟着来凑热闹。
伴郎伴娘们热热闹闹的闹了一场,封祈等的有些急,等到闹得差不多,立即冲到荔枝身边。
之后又玩了几个小游戏,封祈总算接走了他的新娘子。一路到酒店,老爷子和荔母已经等在这里,虽然说的是中式婚礼,但也没完全遵循古礼,过完礼后,荔枝换下身上的嫁衣,穿上手绣的旗袍,和封祈去敬酒。
今天能被请来的,都知道封祈的身份,大家虽然开玩笑,但很克制。荔枝见过了封父,封博文兄弟三人,还有秦灿,以及封氏的几位董事,其中还有好些大佬,要不是封祈说,她都不知道身份那种。敬过一轮酒,虽然每次都只是抿一点,但一轮下来荔枝喝的还是不少,低声跟封祈说了声后,起身去卫生间。
谁知,等洗漱完出来,就看到了封博文,对方靠墙站在走廊,显然是在等她。
荔枝看了一眼,当做不知,抬步要走。
“等等。"封博文叫住。
“有事?"荔枝礼貌而客气的问,又说,“你该叫我婶婶。”她这个样子,对封博文来说无比陌生,他怔了一下,轻声说活,“今天的婚礼办得很好。”
荔枝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将不耐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封博文看着她,一时间几乎有些疑惑,他记忆中的荔枝文静,温柔,并不善于交际,她是在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周到大方,优雅从容的样子的?他想不出来,只是今天见到,就发现她已经是这样了。是因为封祈吗?
不,不可能,封祈根本不善于交集,所以,这是荔枝本来的样子?为什么他没发现。
他没说话,荔枝脚下微动欲走。
“等等。"封博文再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