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桂瑾的脸,声音被撞碎,断断续续的说,“对不对?”“那我把他们接到申城去住,好不好?”
荔枝失笑,说,“这就是你这些天想的?不行。”“老人家故土难离。”
“咱们坚持一下,寒假就这么几天,年后我早点去申城好不好?"荔枝说。“我每天都很想你。“桂瑾不说好不好,只是抱着她说,“晚上睡不着。”荔枝又摸了摸他的脸,仔细一看,他的确有点憔悴。她有些为难,犹犹豫豫的还是说,“再坚持坚持。”桂瑾去亲她那张说不出自己想听的话的唇。两人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等到天都黑了,才总算分开,穿好衣服后,桂瑾打开窗户换气。
王军收到召唤,过来启动车子,带着两个人去吃饭。荔枝拿出手机当镜子照,仔细看着自己的脖子,刚才情到浓时,桂瑾在她身上亲了好多下,她担心留下印子,可怎么也看不清,只好去问桂瑾。“你看看我脖子上有草莓吗?”
桂瑾看了眼,伸手把她的头发拢到后面,说,“这样看不见。”荔枝的皮肤嫩,稍微用点力气就会变红,他当时有小心,痕迹都被藏在衣服下面,除此之外,只有嘴唇格外红。
闻言,荔枝松了口气,说,“那就好。”
放下手机,她转过头看向桂瑾,然后就忍不住笑。相比她,桂瑾的脖子上明显留下了印子,草莓印,还有牙印。“别人看见了不知道会怎么想。“荔枝过去趴在桂瑾怀里,伸手去摸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
她其实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一开始只是有些闹桂瑾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才会这样,可几次之后,倒也觉出了趣味,尤其是她发现,桂瑾似乎很喜欢她这档做。
这个人不止想在她身上宣誓主权,更喜欢她偶尔表现出的占有欲,甚至会为此开心。
“他们会想,我们很恩爱。"桂瑾笑着说。“羞羞脸。"荔枝去划他的脸。
桂瑾捉住她的手亲了几下。
之后两个人一起吃了顿饭,桂瑾将荔枝送回小区就走了。他的行程很赶,明天还要工作。
荔枝坚持着让他先走,等车子走远了,才转身回家。二老问她玩的怎么样,又有些欲言又止,显然很好奇来找她的朋友,但又忍着没问。倒是荔女士,一副饶有深意的样子,找住机会叫住荔枝,问她,“来找你的是不是那个姓桂的?”
“是啊,妈你猜到了?”
“不止我,你爷爷奶奶也猜到了。看样子玩的挺开心,瞧瞧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一看就是约会回来的。”
“我表现的很开心吗?"荔枝说着去照镜子,里面的人果然满脸的笑容。荔女士含笑看她,她并不在意荔枝谈恋爱,甚至乐意见到女儿享受恋爱的美好,看她开心就行。
等她回来,才又叮嘱,“你现在大了,约会怎么亲近都行,只有一条,别给我搞出人命。”
荔枝顿时脸红,“妈你说什么~”
荔枝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桂瑾一向挺在意这方面,一直有做好保障,只有上次说要回家那次,特别激烈,最后好像没戴。就这一次,应该不会这么准。想着她放下了心。“早晚的事情,现在又不是古代,妈没那么封建。“荔女士说,反倒更想让女儿试试,不然万一结婚了发现是个不中用的,那后悔也晚了。荔枝最后败退于中年妇女的坦然,结束了这个话题。之后又一个星期,桂瑾再次来看她,荔枝都做好了去酒店的准备,谁知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竞然在她家附近置办了一套房。两人高高兴兴的度过了愉快的几个小时,再次分开。荔枝觉得桂瑾辛苦,想跟他说要不别来了,但桂瑾坚持,她高高兴兴的亲了他一下。
不管怎么样,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总是开心的。这么来回折腾,腊月已经过去了一半。
年前这段时间,荔女士的店越来越忙碌,二老开始准备年货,荔枝却渐渐有些坐立不安。
她的月经一向准时,在18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