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我去接。“阿枭说完站起来去接电话。纪棠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出来,她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但她就是很开心,轻轻摩挲着储物手镯,眉梢眼角都是笑意。“阿棠,特殊部门要我们协助抓捕欧阳书。”“欧阳书?"纪棠有点意外,“不是说他是黎斩元旧部,已经送去改造了吗?“陶莹刚咬出来的,他是秘术师。”
“哪个?”“教陶莹用秘术引神兽血肉修炼的秘术师吗?”“是他。”
纪棠站起来和阿枭收拾东西,边说道:“时间线不对吧,欧阳书跟着黎斩元的时候,陶莹还没有出现吧?”
“确实。“阿枭指尖一点清理干净茶壶茶杯,“现在这个欧阳书和陶莹一样换了皮。”
纪棠手一拂,竹茶几上的点心和水果都放入了储物手镯,“他在哪里?”“在去大西北的火车上,押送的军人已经接到通知,会找借口下火车,尽量把欧阳书和普通人隔开。”
那些军人也是普通人!
纪棠连忙说道:“我们现在就出发!"她眼神留恋看了眼四合院,这刚布置好没多久呢。
“走吧,放心,就算我们不在,院子里的花和树也不会败的。”纪棠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了要出任务的事情。穆常安夫妻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很理解,只叮嘱纪棠要注意安全。纪棠上了车后,真心实意说了一句:“他们有二胎其实真挺好的。”阿枭没说话,只揉了揉纪棠的头发,踩着油门就出发了。“同志,怎突然就下火车了?"欧阳书问道,“这里离西北还远呢。”“不该问的别问!“军人同志肃容说道,“我们先在这里休整几天。"说完带着欧阳书往山上走。
欧阳书看着押送的军人,眼里露出了杀意。但他不能动手,要是暴露了,潜伏了这么多年就白费了。他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装老迈跟着纪棠去哀牢山了,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
纪棠和阿枭赶到一个大镇的时候,往干休所打了个电话,知道了欧阳书的确切位置。
放下电话,他们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往大西北方向赶,两人换着开车,日夜兼程。
被困在山上的第二天欧阳书就忍不住了,直觉,京市应该发生了其他变故。那他是死遁还是杀了这俩军人潜回京市?
可万一京市风平浪静,真的是这俩军人有其他的任务呢?他冒然出手到底值不值得?
黎斩元说会想办法把纪棠弄去大西北,他要不要再等等?就这么又煎熬了一天,欧阳书终于决定动手了。他口中念念有词,山里的蛇虫鼠蚁忽然就朝他们涌了过来,密密麻麻,恐怖如斯!
军人无法,带着欧阳书突围,离开了山上。追踪到这里的纪棠二人理所当然扑了个空。纪棠指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虫蛇尸体,问道:“阿枭,是不是欧阳书动手了?”
阿枭点头,环顾四周,和纪棠顺着痕迹找了过去。押送欧阳书的军人们很崩溃,这几天,他们走到哪里就被蛇虫鼠蚁追到哪里。
他们都知道这是欧阳书搞的鬼,却不敢开口质问,只押着人到处躲避。“同志,这里也不安全。"欧阳书说道,“应该是咱们上山的时候无意间踩死了虫王,所以被这山上的蛇虫鼠蚁追杀了。”军人们:……呵呵,你看我俩信吗?
但他们也没反驳。
至少现在只是疲于奔命,累是累了点,命是在的,如果叫破了欧阳书的身份,那等着他们的可能就是葬身野兽之口了。“火车已经开走了,后面那班火车要三天后到站。"军人同志斟酌着说道,“这样,我们三天后去火车站。”
先拖上三天再说,要是支援在这三天内就到了,那就一切好说,要是没来,那就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军人们怕归怕,但一点没有放弃任务的想法。欧阳书看了那说话的军人同志一限,提议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火车站吧。”
押送的两位军人同志对视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