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好好给阿寻道个歉。”
纪棠盯着杨万里的眼睛开始吟唱。
杨万里比那些野鸡可坚强多了,纪棠唱了两句,他才倒下。趁着门外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纪棠立刻在杨万里身上找起了那把青铜钥匙。
阿团说钥匙在他身上,他感受到了。
纪棠来不及问他为什么能感受得到,终于在杨万里的腰带里找到了那把钥匙。
“杨舅舅!杨舅舅你怎么了?"纪棠大声喊道。院门被推开,薛焕和曹淮序一起冲进来。
薛焕见纪棠安然无恙有些意外,等看到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杨万里时,愣了愣,他倒是没有怀疑这人是纪棠撂倒的。杨万里的身手在这京市几乎是能横着走的存在。但他还是问道:“阿棠,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杨舅舅刚还警告我让我跟杨寻道歉,突然就晕倒了。”“我们送杨舅舅去医院吧。"纪棠提议。
经手的人多了,青铜钥匙遗失的事情,就不能只怀疑她喽。“杨兄,杨兄!"薛焕推了推杨万里的肩膀,杨万里毫无反应。“你们看杨舅舅的指尖,都青黑了,这是心脏病的很严重的表征,他不会是心脏病突发了吧?”
“还是快点送医院吧。”
薛焕意味不明看向杨万里的指尖,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冷冷勾了勾,吩咐曹淮序搭把手,两人合力把杨万里抬上了车。一行人去了京市人民医院。
医生判定杨万里是中毒昏迷,急急吼吼把人推进了抢救室。杨寻赶到医院的时候,杨万里还在抢救室没出来。“你对我爸做了什么?"杨寻恶狠狠质问。“他要给我一点教训,让我给你道歉,还对我动了手。"纪棠撩开衣领,肩膀上的淤青触目惊心,“我有点害怕,就说给他唱首歌听,让他别为难我。“结果,我歌还没唱完,他忽然就晕了过去。”杨寻看向曹淮序,曹淮序点头,没说自己听到歌声的时候人都恍惚了。杨万里出了事,弄不好他要受牵连,这个时候,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他看了眼薛焕,更何况,为了纪棠,薛焕肯定会反驳他的话。纪棠肩膀上的伤是实打实存在的,她这小身板也确实不可能把杨万里那样的高手打趴下。
“谁是家属?”
“我!我是他女儿,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摇头:“患者中毒很深。一直没有醒来。”“如果能知道毒源,对症解毒,或许还有醒转的可能。”“中毒?“杨寻听医生这么说,沉默了。
显然,她即使不知道杨万里毒源来自何处,但至少知道杨万里身体里确实是有毒素的,纪棠的嫌疑顺利洗清。
但还没有完全洗清,还有青铜钥匙。
杨寻给霍斩元打了个电话,没多久杨万里就转院去了军总医院。纪棠没再跟着去。
当天晚上她接到了霍斩元的电话,电话那头霍斩元问了下当时的情况,纪棠就把跟杨寻说的话一模一样复述了一遍。“阿棠,你有没有看到你杨舅舅掉的钥匙?”“钥匙?"纪棠惊讶道,“老爷子,这是重点吗?”“杨舅舅中毒濒危了呢!”
“虽说他只是您的养子,但你这也太冷血了一些吧。”“对了,杨舅舅生死不知,要不要把杨醒叫回来?”听纪棠提起杨醒,霍斩元沉默地挂了电话。阿棠,那老东西是不是怀疑你了?'阿兔问道。“我,薛焕,曹淮序都是他的怀疑对象,只不过对我的怀疑多一点罢了。”那咋整?’
“不怕,等我计划一下,找一天再去霍家探探。”“就是不知道杨醒当初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那老头一听到杨醒的名字就挂了电话。”
“那谁知道!'阿兔翻了个白眼,"对了,那姓杨的,你准备怎么办?'“先就这样吧。"纪棠说道,“我又不会解咒。”“我会啊。'阿团忽然说道。
“哦,那你说说看怎么解咒?"纪棠随口敷衍,反正下一秒他肯定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哪里知道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