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着带回去,想着找个地方给埋了。
“阿兔,没事了,你可以过来了。“纪棠边说手下意识扒拉了几下野鸡,“咦,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阿兔凑上来要看。
纪棠把野鸡毛扒开:“阿兔你看这黑色的印记是什么?”“是这野鸡原来就有的吗?”
阿兔翻了个白眼:'我怎么会知道啊?
“那我们再试一次吧。”
“别了吧,我刚差点睡着。
“那你再走远点,放心,野鸡死得快,不会影响你的。”这次在吟唱咒术之前,纪棠特意把野鸡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黑色印记才开始。
可能是熟能生巧吧,这回纪棠第一音节才落,野鸡就噶了。阿棠,真的有黑色印记耶,莫非这是中咒后的印记?'“肯定是了。"纪棠说道,“我把它们埋了吧。”“别,生把火吧。’
“可别,中了咒术的野鸡,吃了拉肚子也就算了,万一跟它们一样升天了怎么办?”
你想哪去了,我让你把它们火化了,免得山里的动物把它们扒拉出来吃了。
“到时候山上出现妖怪你就老实了。
纪棠:…
再三确定火完全熄灭,绝对不会引动山火后,纪棠才抱着阿兔溜溜达达下了山。
“阿兔,这咒术实在是太好用了。"纪棠笑着说道,“我越来越厉害了呢阿兔,以后你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要是能吃香喝辣我就成妖精了,建国后不准成精的,知道不?'“你看我遇上的事吧,没准哪天能找到你修行的功法呢。“她压低声音,“再不济,等玄师醒了,我求他点化你。”
阿兔叹了口气:阿棠,我说了,你不要有执念,生灵最后的归宿都是土地。’
纪棠捂住阿兔的嘴:“知道啦知道啦,阿兔我们回家吧。”家属院住了久了总免不了和邻居接触,纪棠有次看到一个婶子肩上扛的东西要掉了就顺手扶了把,看她实在吃力,又帮着拎去了她家。那个大婶满脸好奇看着她却没有恶意,她礼貌笑笑就离开了。后来,她才知道那位大婶是家属院赫赫有名的八卦长何杏芬同志,这京市相关的八卦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有时候阿兔出门溜达还被何杏芬嬉过去喂嫩草,阿兔回来的时候就会跟她说八卦,家属院的谁谁谁家里来了个斯文秀气的表弟,把人家好好的夫妻搅和得不安生。
谁家乡下的原配妻子带着找上门却被气得直哭。最后,她神秘兮兮说道:阿棠,何婶子说薛家半夜有女人哭,我昨天特意熬了个大夜去现场看了。’
你知道是谁在哭吗?'阿兔的语气里带着些兴奋与幸灾乐祸。“纪青溪呗,还能有谁?"纪棠帮阿兔顺了顺毛,随口答道。哎呀你会不会聊天啊,你这个时候应该满脸好奇追问呐。纪棠就笑:“薛家就她一个女人,不是她哭,难道是鬼哭吗?”“也是哦。'阿兔煞有介事点头,'我跟你说哦,我有偷偷看到薛焕拿鞭子抽她呢。
啧啧啧,没想到啊,薛焕人模狗样的,竞然和贾建国一个货色。纪棠漫不经心应了声,给阿兔顺毛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一直想不明白薛焕那样的人怎么会娶纪青溪的。他那样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被纪青溪用旧事拿捏了终身的。所以,他和贾建国一样是个变态,娶纪青溪是他衡量后的决定?啧,这两人算是王八配绿豆了,锁死吧!
对纪青溪,纪棠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当然更不会去当踩着五彩祥云拉人出泥潭的菩萨,她之前还落井下石呢。
纪青溪已经那么惨了,她倒不用再费心思算计给她教训,什么时候再顺脚踩两下就行了。
这天霍斩元亲自打电话过来。
“阿棠,爷爷已经出院这么久了,你来看看爷爷吧。"话里有上位者的淡然和笃定。
纪棠答应了。
她很早就想去霍家探探了,只不过霍锦年不喜欢霍家,把那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