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常安的肩上:“我又翻了几遍纪家的资料,找不到孩子存在过的痕迹。”
“常安,我害怕。”
穆常安拍了拍霍锦年的背,眼里都是心疼:“这些年,纪青溪和纪家人的联络一直很有规律,但半个月前她突然往外传了两次消息。”“我的人查到,她疑似怀孕。”
“锦年,我的判断没有任何依据,甚至很牵强,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放弃。”
霍锦年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我也是。”“但薛焕做事向来谨慎,且出其不意,这也未必不是他给咱们挖的坑。”霍锦年从穆常安怀里出来,伸手抚过他太阳穴到下巴的旧疤。这道疤,是薛焕用孩子做局,设了陷阱要置穆常安于死地,穆常安九死一生逃出生天时留下的。
他会受这么重的伤,是因为那时薛焕斩钉截铁告诉他,孩子已经死了,他心神俱震下被薛焕砍伤。
那以后,霍锦年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她都已经认命了,没想到穆常安会跟她说,孩子可能没死!
穆常安握住霍锦年的手放在胸口,叹息:“可惜京市如今的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没办法亲自去向阳大队查证。”“杨……“霍锦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他不行,他不跟京市联系才能安全。”
轰隆隆!
六月天小孩的脸,白天还晴空万里,到了晚上忽然就电闪雷鸣了起来。纪棠正拿着金块和紫金罗盘找地方藏,大雨突然倾盆而下。轰隆隆!
闪电照亮了纪棠的脸,她发现手上的紫金罗盘和金块上有异光一闪而过。莫非,这紫金罗盘和金块跟雷电有什么联系?事实证明,这人啊,有时候真的不能太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