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
如果还有人自愿跳火坑,她自然不会管。
但她没想到贾建国会这么残忍。
或许是扑朔迷离的事情太多,她看不透,也或许是纪家想把她往绝路上逼,那一瞬间,她忽共情了书里的纪棠。
也是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深刻的意识到,她就是纪棠,在她穿来的那一刻开始!
可她又是她自己。
书里纪棠的命运绝对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她伸手,用力按压在贾建国的腰下放,那里,刚刚被她用力捶过。
贾建国闷哼一声从昏迷中醒来。
“小杂碎,你看到了什么?”纪棠压低着声音问道。
电闪雷鸣的暴雨夜掩盖了求救声,满目狰狞的女人拿着尖锐的石头就要往被压在身下的女人砸去。
还是孩童的贾建国惊叫一声。
女人动作一顿,被压制的女人趁机把女人推开,对贾建国喊了声:“快跑!”玩命跑开。
女人阴笑一声:“你跑得了吗?”她拿着石头逼近吓傻了的贾建国,“小杂碎!你看到了什么?”
在石头落下的瞬间,他家人找了过来,女人跑了。
那天之后,他就开始讨厌女人。
顾裴章找到了在机械厂掏粪的汪明峰。
他递了根烟过去,说明了来意。
汪明峰狠狠吸了一口,眯着眼睛回味。
“你找错人了,我就是个掏粪工,不是什么汪爷。”
“没找错。”顾裴章把整包烟递过去,“二十多年前东三省黑白两道赫赫有名的汪爷,后来金盆洗手来了南方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镇隐居。”
“没人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直到十多年前,你收了一枚金块。”
汪明峰拉了拉裤子随意坐在地上摊了摊手:“金块?早不知道倒腾到哪里去喽。”
顾裴章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把金块给我,我想办法捞你。”
“嗤!老子喜欢掏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