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家伙就已经奄奄一息了。
梅芙用魔法暂时压制了它的痛苦,又试图恢复它的生命力。可惜魔法并不代表着奇迹,生命的逝去往往不能阻挡。生物的本能让它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
看着仿佛逐渐睡去的幼猫,梅芙静静地蹲在它的身旁。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梅芙没有应答。
门被推开,来者的影子与地面贴合,门内的场景一览无余。一个女孩蹲在地上看着魔法阵中死去的猫。维内兰达将军轻轻笑了一声,“下午好梅芙。”梅芙站起身,抚平衣摆上的褶皱。
“下午好,将军。”
梅芙看向维内兰达将军身后的女子。
对方戴着一顶张扬的帽子。
像是什么舞台剧上夸张的演员。
梅芙有些没礼貌地盯着这顶尖尖的帽子。
“我想比起维内兰达家,你或许更想出去看看。”维内兰达将军对着她眨了眨眼。
在那之后,她就跟着老师离开了家族。
在肆意"挥霍"了一段时间老师的财产之后,老师终于忍无可忍,在她成年之后将她赶出了师门。
“我又不了解你的研究,你待在我这也没用,梅芙,你应该多出去走走。”还没等梅芙自己离开,她的老师就自己收拾好行李消失不见了,美名其曰终于可以出去旅游了。
梅芙:…
好在事情的确朝老师所期望的的方向发展,她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些和她那位不靠谱的老师一样执意要给她过生日的家伙。久而久之,竞然也成为了一种习惯。
但这是不一样的。
那双金眸……蕴含着梅芙从未见过的强大生命力。最符合她所追求的一一有关生命与魔力的本源。但现在,她想要一些更为特殊的位置。
想要那双金灿灿的眼眸之中,留下她的身影。去构建一些更加紧密、不可分割也无可替代的联系。就像最完美的魔法公式、没有任何瑕疵的魔法阵,是最接近真理的美丽。梅芙知道这或许不太符合大众意义之上的爱情,如同她本人的行为在绝大部分人眼中也是怪异的。
在魔女还被忌惮的年代,这是不祥的象征,在她成名之后,就被合理化为天才的癖好。
塔雅:“但不论如何,既然是用心准备了的礼物,一定要送出去才会知道结果吧。”
时机也是魔法学研究之中重要的参考元素。天色渐晚,梅芙将缝制好的玩偶收回兜中,对着塔雅点了点头,算是致意。“我知道了。”
大
“你回来了。”
阿莎德隆靠在窗边,转身看向刚进门的梅芙。梅芙没有用传送的魔法,他在二楼就看见了梅芙的身影,特意走到了楼下。阿莎德隆莫名觉得梅芙有什么心事。
比如梅芙的手里明明空无一物,却下意识地将手藏到了身后。梅芙后知后觉地和阿莎德隆打了声招呼,又联想起那只过于呆板的玩偶,干巴巴地开口:
“不多休息一下吗?明天开始或许又会有很多事情吧。”“阁下不必担心,仅仅是处理一些穆亚城的工作,并不是什么难事。”阿莎德隆语气有些迟疑,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问题:"阁下呢……还会在穆亚城多停留几日吗?"梅芙想了想,她其实并没有在穆亚城停留的打算。阿莎德隆是并非纯血的龙族,那么她必须还要去其他地方寻找材料。梅芙:“和先前计划的一样。”
“是吗………
梅芙自觉现在并不是一个送礼物的好时机,稍稍扭过头去,恰好错过了阿莎德隆的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您去见了阿尔瓦?"阿莎德隆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温和。阿莎德隆:“抱歉,我无意窥探您的行踪,但阿尔瓦的想象力有时会过于丰富,我是他名义上的上司,所以这家伙有时会和我传信,如果他给您带来了麻烦,还请告诉我。”
阿莎德隆自然不会完全相信阿尔瓦那没由来的消息,他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