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一样,谁要是敢推操我们,可以动手试试。”闻蝉的身形单薄,可她站在那里,那股子气势就让人望而生畏。章玉容几乎听不见外面的情况,她也无暇去听。她的眼泪不断地落下,声音几乎哽咽,握着父亲的手一直在发抖。章兆麟看着她,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无力地伸出手想擦拭她脸上的眼泪,却没有力气,“别哭了,爸爸给你留了遗嘱,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结婚的事,想结就结,不想结就不结,最重要的是找个爱你的,你也爱的人。”章玉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要听,你别说了,我都不要听。”章兆麟看着女儿,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他终于有力气伸出手擦去女儿脸上的眼泪:“以后就剩下你自己一个人了,不要娇气。”“爸爸!"章玉容抬起头来,脸上的手却倏然滑落,摔在床上。心电仪发出刺耳的一声哔声。
文斯医生等人冲了进来,做了最后的检查。他们抬起头看向呆愣地站在一旁的章玉容,“章先生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