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蝉紧追不舍,站起身来,对上他的眼睛,"是不是跟我有关的事,出国那件事,果然是这件事!
陈博正有些无奈,闻蝉的观察力实在太敏锐,想在她眼皮底下糊弄过去,那可比对付警察还难。
“这件事出了点儿纰漏,可能有点问题。”价格突然几乎翻倍,陈博正当然不可能答应,从燕京饭店出来,华凌峰问他怎么认识的林大少,陈博正说了后,华凌峰抽了半天烟,然后说那齐全有跟材大少关系很铁。
林大少这人又有很硬的靠山,重要的是他背靠着赵家小儿子赵平城,赵家在京城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小儿子赵平城早早下海,在海南那边炒房子,挣得盆满钵满。
四九城这块地界,赵平城说是小太子,丝毫不为过。华凌峰跟林大少关系不好,他跟齐全有算是有点交情,但不多,华凌峰本身自己就是在某个小单位里混口饭吃,他是没办法强压着齐全有答应帮忙的。华凌峰倒是心里很过意不起,掏了钱想把这几天吃喝的钱还给陈博正。但陈博正没要。
“很麻烦就算了。"闻蝉道:“我早说过,我不急。”陈博正道:“我咨询过大夫了,大夫都说你的情况,越快做越好,那个美国医院成功率很高。
闻蝉怔了怔,慢慢坐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咨询的?”“之前你去上海的时候,我跑回深圳问过那个大夫。"陈博正说道,“这事就我跟和尚知道。”
闻蝉抿了抿嘴唇,“和尚嘴巴严,你嘴巴也真紧,一点风声不透露。”陈博正看着她。
闻蝉皮肤白,甚至白得有些透明,像是一个精巧的白瓷瓶,美丽却脆弱,陈博正以前只不过是因为答应兄弟,所以才愿意照顾她,给她治病,但现在,他心里的想法早已不同。
闻蝉的身体,她的病,比一切都重要。
他沉默片刻,道:“我不想让你担心,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自己有能力把所有的一切都解决好,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去动手术,然后平安回来就行。闻蝉嘴唇嚅动,心跳得有些快。
她低下头去,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脸颊。
章玉容是在早上十点多的时候收到闻蝉的电话,她答应几声,挂断电话,吩咐助理给自己订了飞去北京的机票,自己动手收拾衣服。助理订了机票回来的时候,侯宇轩也跟着过来。章玉容眼里露出惊讶:“表哥。“
“玉容,我听说你要去北京见那闻小姐。"侯宇轩问道。章玉容点了下头,“是,刚才闻小姐打电话过来,好像是要出国的事,我就索性跟她说去北京聊。”
侯宇轩看了助理一眼,章玉容让助理回去自己房间收拾行李,两人走进房间,侯宇轩关上门侯,才问道:“表妹,你这决定怎么这么突然?我还没给你找到合适的人呢。
章玉容摇头道:“不用找了,我已经找到最合适的人。”“谁?"侯宇轩脑子转得快,一下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闻蝉。”“对,就是她。“章玉容眼神坚定,“我有种感觉,她就是我要找的人。”侯宇轩无奈,“你要找的是能够在华尔街搞私募基金的操盘手,闻蝉的身份咱们也查过了,不过是个普通姑娘,连高中毕业都没有,你不要病急乱投医。章玉容做了个手势打断侯宇轩的话,“表哥,我的时间不多了。”侯宇轩愣住,他脑子里电光火石闪过一个念头,“姑父的病没好?”章玉容沉默,这显然是默认了。
侯宇轩这时候才明白章玉容为什么这么着急,这么无奈,“我还是那句话,这个闻蝉到底有多少本事,谁也不知道,就算她肯帮你,也未必能帮你取得多少成绩。你父亲现在又只听你继母的话,你的胜算不大。”要不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旁人看着章玉容出身富贵,父亲是美国华侨大亨,在各行各业,房地产、酒店、零售行业都有投资,在华尔街甚至还拥有几家私募基金,说是富可敌国,也不夸张。
但偏偏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