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支持她,让她好好去打拼事业。“闻蝉道:"这自己能够挣到的,跟别人给的,可是两回事,你自己挣到一块钱,那都是你自己的,别人给的,给你一分钱,他就觉得好像给了一百块,就算你再辛苦也好,他都觉得你们沾了光。这要是燕子没什么本事,又不求上进,早早嫁人也是一条出路,可她明明有能耐,你们急什么。闻蝉见刘母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趁热打铁道:“刘阿姨,您想,您闺女有钱好,还是你女婿有钱好,只要你闺女有钱,那要找什么人家不好找?到时候,人家还高看你们家一眼呢。”
先前闻蝉的话,刘母听着心里都不乐意,要不是闻蝉多少有点地位,刘母都想甩脸走人,但这几句话,刘母却是听到心坎上了。她乐滋滋地道:“燕子要真能有这本事,我们肯定支持她。”刘母兴冲冲地走了,闻蝉费了好一番口舌,可算是把人劝住了,她拿起桌上的碗,得,这蒸饺刚才还热着呢,这会子都凉了。“我去给你热热。"陈博正的声音响起。
闻蝉抬起头,陈博正站在门口,踩着门槛,一脸坏笑,她挑了下眉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博正拿过她的碗:“就在刚才你唾沫横飞地劝说刘阿姨的时候。”闻蝉冲陈博正翻了个白眼,一脚踩在他脚上,“谁唾沫横飞了,我这不是帮刘燕稳住大后方,做好人好事呢。”
陈博正点炉子很熟练,三五两下就帮闻蝉热好蒸饺,还给她煮了一碗紫菜蛋花汤。
闻蝉边吃边打量陈博正,“你这么一身灰,回城的时候没叫司机撵下车去?”
北京的公家车司机有些特别横,也不知怎地,明明是公家的车,他开得跟他家的车一样,还拿眼白看人,瞧见农民或者外地人,就各种嫌弃,有时候赶上农民带着菜或者货进城来卖,他还非跟人家多要一张票的钱。闻蝉最近有空就常去书店买书,坐公交车的时候没少看到这种情况,她倒不至于被司机为难,只是作为旁观者,也难免心里不舒服。陈博正道:“卡车司机把我捎回来的,我跟人打听到一件事,说是有出国的门路,就先回来。”
闻蝉吃饺子吃到一半,停下来看他。
现在出国,尤其是去美国,签证特别难拿,除非你家里在国外有亲戚接应你,或者是单位派遣你出去,不然一般人要拿到签证都得等好几年。原身一穷二白,学历低,又没亲戚,签证官一看档案,不必说,就打回来了,这档案一看就是要黑在国外的。
“这事不急,你这跑来跑去,不累得慌。"闻蝉道:“吃了没?”陈博正刚要开口,肚子就咕咕作响。
闻蝉笑出声来,拿手捂着脸,去拿了碗筷过来,把一大半都拔给陈博正。陈博正又拨了回来,“你吃你的,我回头出去找点垫垫肚子。”“别介啊,"闻蝉故意逗他,“那我不跟黄世仁一样,就算拿你当牲口,怎么着也得给你喂饱了才行啊。”
蒸饺分量不多,陈博正三五两口就吃完了,闻蝉抱着饭碗,看了他一眼,怀疑刚才旁边坐着一个饿死鬼。
陈博正看她:“心里骂我呢?”
闻蝉丝毫不掩饰:“知道就好,你说那出国的路子怎么回事?”“就是王愣子他小舅子给介绍的。”陈博正道:“说是能帮我们申请出去,但是可能费用不便宜。”
“不便宜是多少?“闻蝉问道。
陈博正比了个八的手势,闻蝉眼睛一眨,“八千?”“八万。”陈博正道。
闻蝉翻了个水灵灵的白眼。
她放下筷子,对陈博正道:“你钱多烧的,疯了?”陈博正道:“汽修厂挣得不少,我估计这个月就能回本了。”“跟你挣多少没关系,我自己有钱付得起。"闻蝉道:“是这个价格不合适,这个钱摆明是坑人的,到时候出去,我跟你,还有子涵一起,加起来就是二十四万块了。”
陈博正点点头,“我知道了。“
闻蝉看他,“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