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吗?“这些东西,你都给退了!"姜父沉着脸,看着那些礼物,脸色难看,“你能挣多少钱,就这么打肿脸充胖子。我先前就跟你说,咱们家是穷人,就该本本分分,不要好高骛远。更不能为了钱做些丢人的事!”姜父虽然极力压低声音,但姜子涵岂能听不清楚。等她听明白姜父的话后,脸涨得通红,气得跺脚,“我什么时候做丢人的事了,这些东西来路清清白白。你要不信,我带你们去见我老板!”“哎呦,都别吵别吵,叫人听见了笑话。"姜母好面子,又心疼闺女,怕小闺女气大,连忙打圆场。
“哎呦呦,这是怎么了,我们夫妻俩来得晚,就这么热闹?"二姐姜子玲带着丈夫张春鹏回来了。
夫妻俩打开门,就闻到空气里浓郁的火药味。姜子涵看到二姐,吸了吸鼻子,喊了一声二姐二姐夫。过了半小时。
姜子涵才跟姜家人说清楚自己离开出走后的遭遇,跟现在的情况。大嫂听见姜子涵一个月挣一千的时候,眼睛简直放光。国企工资涨的难,何况大嫂接的是临时工的班,到现在一个月不过才五六十。
不然也不至于去给公公打下手,帮着人家干点儿生活挣钱。“这么说来,你那老板很了不得?"姜子铃关心道:“是做什么生意的?”姜子涵道:“我也不晓得,好似是炒股的。”“住锦江饭店,炒股的那可不是一般人。"张春鹏感叹着又上下打量这个小姨子,当初姜子涵离家出走的时候,张春鹏心里觉得这个小姨子脑子怕是秀逗了那世道,一个大男人都不敢随便往外跑,这么个小姑娘家长得又水灵,这跑哪里去不都跟稚子抱金行走于市一样。
想不到却是有这样的好运气。
“你老板对你这么好,你可得好好表现。"姜母关心道,“要不咱们请人家吃顿饭。”
她说完这话,眼神看向姜父、大儿子跟儿媳妇等人。但出乎她意料,姜父却是沉默了。
儿媳妇跟二闺女却是异口同声道:"绝对不行。““怎么不行?"姜母纳闷道:“这请老板来家里吃饭,咱们露一手,也好表示表示亲近嘛。”
大嫂不说话。
姜子铃看了大嫂一眼,上手抚摸自己手腕上带着的石英手表,“妈,侬自个瞧瞧阿拉家里的情况,就这嘎达大的地方,哪里好意思请人大老板上门啊。那不是给咱们妹子丢脸吗?”
“咋就丢脸了,阿拉就不信人家大老板这么狗眼看人低。“姜父有些羞恼,“能在上海有这么一块地方住,你以为容易啊?”“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以为是老黄历,越穷越吃香啊。“姜子铃有些无语。
她爸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自尊心太强,好面子,穷就是穷,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难道人家听说她们家住在下只角这边,能不晓得他们家的情况。“这么着,"姜子铃说道:“妹妹现在回来,咱们今晚无论怎样都要出去吃一顿饭的,我出钱,咱们订一桌席面,妹妹你打电话问问你们老板,愿不愿意来赏光来吃一顿便饭。”
在姜家,脑子比较活络的显然是二姐姜子铃。她说的话,就连姜父都没开口反驳。
闻蝉收到电话的时候,刚跟赵丹一起做了个spa,下楼在锦江饭店楼下的铺面逛街。
她挑选了几套衣服,上海果然不愧是东方巴黎,这里的时尚跟深圳那边是截然不同的味道。
赵丹瞧着闻蝉换了一身又一身,很是眼馋,羡慕道:“妹子,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好身材,那我出门都横着走。”
赵丹说这话的时候,捏了捏自己肚子里的肉,“偏偏我这嘴巴不争气,管不住嘴,就是要吃。”
那服务员很是周道,也很会说话,“赵太太不如看看旗袍,您的气质雍容华贵,穿旗袍兴许更适合您。”
“你们这边还有旗袍?什么样的?"赵丹来了兴趣。这间店显然不小,分割出了不同区域,男装区女装区以及旗袍皮草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