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顾晚章也用不着每天都来校场。
尤其是今日,待的时间格外长。
今日的比试最终以许南风败北告终,但陛下打得尽情,约定第二日再比。许南风应战。
架打完了,顾晚章也准备转身离开。
“顾大人,"鹿长鸣跟上来,悄悄问道,“你是不是也很想揍陛下一顿?”顾晚章淡淡看了他一眼,视线转即望向不远处灿然生光的琉璃瓦,声音冷淡:"岂敢?”
尚书大人神清骨秀的背影远去。
鹿长鸣站在原地又掏出一把瓜子。
啧啧,是不敢,而不是不想啊。
大
陛下与许南风之间的比武是一件让羽林卫们大饱眼福的盛事,只可惜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大婚后的某一天里,据说有宫人看见陛下带着一条粗长的锁链走进皇后的寝宫,然后…陛下的身影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羽林卫的校场上。陛下最爱去的地方永远是皇后的寝宫。
阿夜的一天是这样的。
早上天不亮便去上早朝。
下朝陪姜菡茗用早膳。
整个上午在御书房处理朝政。
中午比滴漏更准时地出现在姜菡茗的饭桌旁。下午处理国事。
入夜一掌灯,御书房就再也留不住陛下,和姜菡茗用完晚膳后,才是陛下真正的快乐时光。
殿内烛光温暖,红帐未除,到处软红一片。浴斛里的水溅出来大片,汪在地上,在烛光中微微闪动。激烈的运动之后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姜菡著从浴斛里被捞出来的时候,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
柔软厚实的大棉巾包裹着姜菌茗,阿夜包揽了所有侍女的活计,为她擦干头发和皮肤上的水汽,然后打开挑上玫瑰香膏,在掌心热化揉匀,抹在姜菡茗浴后的肌肤上。
肌肤吹弹可破,柔软的手感和浴斛中的水别无二致,又更加弹滑,阿夜爱不释手,神情逐渐沉迷。
他的手温暖有力,姜菡蓄觉得像是一场推拿,身体里的酸胀一点点被他推顺,舒服得想哼哼,直到再度落进阿夜怀中。“菡……”阿夜的声音喑哑得不行,唇贴在她的耳畔,“你好香,好甜……月下徊甜馥的香气在整个寝殿弥漫,对阿夜来说,菌茗就是世间最香最甜的那颗玫瑰糖。
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宫人重新送了水进来,姜菡茗抬起一脚,瑞开再度想要服侍她沐浴的阿夜:“让阿喜她们来,不要你。”她的脸色发红,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因为其他,周身肌肤都透着玫瑰色,连脚背都是。
这一脚的力道对阿夜来说跟挠痒痒似的,他抓着姜菡茗的脚踝,不愿松手:“我做得不好吗?”
“不好!”
让人连觉也睡不了。
当谁都他一样吗?只睡一个时辰,便又是生龙活虎。她堂堂皇后,大白天整日睡觉算怎么回事?等到梳洗毕,再上床时,已经是后半夜。
一上床,便被阿夜搂在怀里。
他的怀抱宽广又温暖,冬日再也不用汤婆子。身体暖洋洋的,姜菡茗几乎是头挨着她的手臂便往梦乡坠去。恍恍惚惚间,听到阿夜在她耳边说:“菡茗,我听人说,许过的愿望如果实现了,得去还愿,不然,神佛会把愿望收回。”姜菌者"唔"了一声,便陷入了黑甜梦乡。第二天醒来后,发现宫人们在收拾行囊。
“这是做什么?"姜菡茗问阿喜。
“去景州呀。"对于出去玩,阿喜永远有十二分的兴致,“陛下说要带娘娘去景州还愿!
大
御驾出行,非同小可。
先是礼部与宫中要备仪仗,定下章程,沿途各州府再受命接驾护驾…非前提前半年准备不可。
阿夜不耐烦等待,三天后便带着姜菌著,轻衣简从,微服出京,前往景州。鹿长鸣带着羽林卫扮成商队随行护卫,一道同行的还有本就要前往北疆的许南风。
过了庆州,就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