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提醒你一下,小姐身份尊贵,她的名讳不是谁都叫的。”阿夜站在原地,没有动。
菡者……这个名字从他会说话起,就在叫了。他会一直叫下去,直到再也说不了话的那一天。大
姜菡茗只觉得阿夜和许南风两个人之间莫名有些不对付,每每提起对方,都要附赠一声冷哼。
不过她现在可没空管这两人的别扭,阿福的婚事提上了日程,别院里开始张灯结彩,灯笼贴上大红喜字。
许南风是最喜欢热闹的,跟着忙上忙下,没有片刻停歇。阿夜则永远站在姜菌著身后半步的位置,姜菡茗在哪里,他就在哪里。他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他永远的巢穴。为免人多口杂,他一直戴着面甲,挡住下半张脸。他的身形与气质本就极具压迫力,面甲一戴,越发像壁画上的修罗降临世间,为喜事而忙碌的人们走到他跟前都不敢大声喘气,更别提笑闹了。正月廿三,阿福出嫁,姜菡茗以娘家人的身份去新郎家中观礼。阿夜全程陪伴左右,寸步不离。
新人拜完天地,新娘被送入洞房。
在姜菌茗的心里,阿福就和她的亲姐姐一样,现在看着姐姐完婚,明明是该高兴的事,她的眼眶却有点发热。
阿夜低声问:“我能去把新郎杀了吗?”
姜菡茗:“!”
什么?!
阿夜注视着她:“他抢走了阿福,让你难过。把他杀了,把阿福抢回来,你就不会难过了。”
“笨蛋阿夜。"姜菌茗吸了吸鼻子,“我这是在为阿福高兴。她成亲了,有自己的夫君,很快还会有自己的小孩,她会过得很幸福。”绝不会像上一世那样。
阿夜望着新娘离开的方向,觉得无法理解:“她离开了你。”离开了菡茗,怎么可能幸福?
“她本来就该有自己的人生,怎么能一直围着我转?这世上啊,只有夫妻才能一直相伴。”
“夫妻?”
“对,就像这样,在所有人的见证和祝福下,拜过天地父母,成为夫妻。从此他们生同衾,死同穴,永远也不会再分开了。”“生同衾,死同穴?”
姜菡茗听出阿夜的声音好像有点轻轻的颤抖,心想他可能是不懂,遂解释:“意思就是说,活着的时候,睡同一个被窝,死了的时候,埋同一个坟墓。这就是夫妻。”
阿夜没有做声。
姜菡茗习惯了她无论说什么,阿夜都会接着往下聊,不由觉得奇怪,擦擦眼泪,回头看向阿夜。
面甲挡住了阿夜的表情,看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