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我就是要下来。”
“你累了。”
“累了也不用你抱。以后不许随便抱我知道吗?”阿夜沉默,但没有停下脚步。
就在姜菌茗准备再开口的时候,他沉声道:“以后不会了。”姜菡茗:”
她不知道他是说以后不会亲她了,还是以后不会抱她了,当然也不可能问。不会了…很好。那本来就是不对的!
可心里却非常别扭,自己都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又生气,又烦躁,又不好意思。
总之非常混乱,莫名其妙。
她憋着一口气,再没有再说话。
两人相遇的地方离洞口已经不算远,外面渐渐有了天光,已是黄昏时候,洞外暮霭沉沉。
洞里和他们上次离开的样子没有太大分别,只是阿夜曾经找来的门板以及原有的虎皮等物都没有了,看来是通天观的人来清理过。却多了一只狼,灰色的皮毛,棕色的眼睛,大狗似绕在阿夜身边,仰着头,鼻子翕动,像是在闻姜菌茗的气味。
姜菡茗下意识抱紧了阿夜。
她穿的不再是宽袍大袖,没有挡住阿夜的视线,但这个动作等于是将阿夜的脑袋搂进了怀里。
她先是感觉到阿夜整个人变得僵硬,然后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也跟着僵硬起来,急忙松手:“放、放我下来。”阿夜放下她,两个人都僵僵的,怪怪的,视线不大敢落在对方身上。“它叫玫瑰糖,就是斗兽场那只。"大概是意识到这么僵着不像话,阿夜介绍道。
姜菡茗:“…它哪里像玫瑰哪里像糖?”
阿夜本来想说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等待着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的人,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想起了玫瑰糖,所以取的。但他忽然有点明白,这种话是不好随便说的。菌著会不高兴。
“随便取的。"他撒谎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换一个。”姜菡茗心说我没有不喜欢,但直接说喜欢,就觉得很不自在,她看着那只狼,它的皮毛比在斗兽场时顺滑得多,在阿夜身边的日子显然过得不坏。只是再怎么像大狗,狼到底还是狼,姜菡茗有点害怕。阿夜忽然解开腰带,开始脱衣裳。
姜菡著一整个人弹起来贴在山壁上:“你你要干什么?”阿夜脱下了外袍,正举在手里,准备给姜菡茗披上:“…你先穿上我的衣服,身上沾到我的气味,它就知道你是自己人了。”“…“姜菌茗不说话了。
外袍披在她的身上,独属于阿夜的气息包围着她,像是一个无形的拥抱。这样的想象让姜菡茗的脸微微发烫,她捧着自己的脸,试图冷却。阿夜开始捡柴禾,准备生火。
玫瑰糖出去了一趟,叼着一只兔子回来。
阿夜摸摸它的头,撕下兔头扔给它。
玫瑰糖开心地叼到洞外去啃。
…真的好像狗啊。
姜菡茗忍不住想。
不一会儿兔肉烤好了,姜菡茗身上还带了点干粮,同样在火上烤热了,比冷着时好吃不少。
等到兔肉和干粮下肚,烤着火又暖洋洋的,姜菡著的心情平静了很多,感情之前是又累又饿,难怪脾气那么坏。
她开始把他离开之后京城的情形说给他听。“……通缉令贴得到处都是,你一回京城,就会被人认出来。梁州那边只怕也不能长待。”
姜菡茗道,“我想过了,梁州的别院如今府兵有两千多人了,校场有点挤,号舍也不大够。我分你一千人手,你带他们出去,另外找个地盘落脚。”阿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火堆的光芒在他眼中微微跳跃。姜菡茗以为他听得很认真,其实他根本不关心京城是什么情况,他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菡茗又跟他说话了。
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只是听完最后一句,他垂下了眼睛。
“我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了,是吗?”
姜菡茗:“等我毁了那份通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