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是汤药花费的银钱者都不少了。别的不论,换作是你,你会无缘无故照顾一个陌生人?”司凡侧身朝左丘锦招手:“快去让人安排,现在还未到午时,早些请出去还能省顿午饭。”
左丘锦起身整理了下衣袍,抬步就要离开。“等等!"就冲着那夜他们死守洞口护住山洞里的人,危慈心底就觉得他们不会真做出这种事,但眼见着左丘锦手已经摸上门门,还是没忍住将人喊停。她恶狠狠地瞪向司凡:“我不知道金乌教少主在汴京的身份,我只见过他一面。”
左丘锦收回手:“见过一面知道样貌也行,我来画。”危慈:“你们得保证雪儿的安全。”
司凡问道:“金乌教知道她的人很多?”
危慈凝眉想了片刻:“他们知道我寻人,但真正知晓雪儿是谁的人不多。”“那我们可保证不了。“司凡耸了下肩,在危慈更恼之前又说道:“你肯定清楚哪些人知道她的身份,干脆将他们都说出来,我们把人抓干净,她不就安全了。”
左丘锦见危慈眼中的红血丝越来越深,担心司凡将人气死,出声缓和:“近日大理寺已经抓了许多金乌教人,说不得知道洪雪儿身份的都被抓到了,你要不想一想哪些人可能会知道,告诉我,我来帮你核实。”“我有得选吗!"危慈抬手摁住胀痛的太阳穴,到这时也只能都告诉他们。“有啊!“司凡身体向前靠近牢房:“你还可以选择让洪雪儿身无分文离开大理寺,还是荷包鼓鼓的离开大理寺。”
危慈蹙眉看向她:“什么意思?”
“我听人说你在歙州得你们教主器重,所以才派你到汴京负责金乌巢的事情,那想必你应该知道金乌教丢失的宝物是什么吧?"幽若同样不知金乌教要找的宝物到底是什么,但她告诉司凡,危慈或许清楚。司凡观察着危慈的神情,线续说道:“告诉我那件宝物是什么,我会在洪雪儿离开时给她一笔丰厚报酬,足够她下半辈子安稳度日。”
危慈神情已经平复下来,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司凡:“你是清平伯府的人。”
司凡任她打量,留给她考虑的时间,危慈却没有考虑太久,已经决定交代,多一件少一件没什么区别。
她调整了姿势,双腿盘坐问道:“我确实知道那件宝物是什么,可你能信守承诺吗?”
司凡坐了半天,身子早已发僵,于是站起身踱步,回道:“伯府不缺这点银钱。”
危慈:“是一幅画。”
司凡以为还要与她费些口舌,没想到她直接说了,怔了瞬停住脚步看向她:“什么画?”
“不清楚,我只知道教主要找的宝物是一幅画,记住你答应的事情。“危慈不想再看到她,索性闭上眼睛,开始描述金乌教少主的模样:“十二三岁的模样,额骨方正…”
左丘锦连忙提笔依着她的描述开始在纸上勾勒,时不时出声问些细节之处。司凡霎时变得无人搭理,于是离开了牢房。牢房外的天色仍旧是阴沉沉的,烟灰色乌云一簇簇叠在天上,无端压得人心头烦闷。
“这雨到底还下不下,上午还好,自午后就闷得人喘不上气。”奚向文扯掉水囊灌了口凉茶,小声与钟惟泽抱怨。
虽然没有太阳,但温度还是在攀升,再加上空气中那股潮腻的闷湿感,午歇时青藜书院不少学子都在学堂内待不住,纷纷走出来寻了凉亭与树下歇凉。凉亭内站坐了数人,有些人在讨论上午夫子留的策论。钟惟泽未受影响依旧垂头看书,奚向文看不下去干脆合上书听那些人交谈,听到精妙之言立马转身想与钟惟泽分享。
转身瞬间,恰好看到司尧急匆匆的背影消失在葫芦门处,穿过葫芦门就是往学堂的方向,奚向文嘀咕:“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在赶什么。”他看见司尧又想起司尘,已经好几日没去伯府看他了,于是朝钟惟泽问道:“你今日下学还去伯府吗?司尘怎么样了?”钟惟泽活动了下脖颈,回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