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便徐徐消失,随之而来出现的是一个通道。通道并不黑,依稀还能看见阳光涌进来。
明蓁不禁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雍渊帝捏了捏她绵软的小手,解释道:“这是通往帝宫的。”
显然这也是他的安排,容她更加方便往返其中。与其说是通道,不如说它是一道桥,桥面采用坚固的金丝楠木,四周则围上琉璃墙面,不止漂亮,还不会显得乏闷。明蓁转身扑进男人怀里,欢喜道:“陛下你怎么这么好呀?”怀里的人儿并不安分,动来动去的,头上的桃花花冠都要被她蹭掉了。雍渊帝被缠得不行,伸手按住她肩膀,低沉道:“莫动。”明蓁不听,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亲他,黏黏糊糊的,“陛下,我感觉我越来越喜欢你啦~喜欢得不得了!”
她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啵唧啵唧地亲得男人满脸都是口水,黏人得不得了。
雍渊帝也不嫌弃,纵容着她,深邃的眉眼仿佛揉碎了星河,眸光始终注视着她,仿佛亘古不变。
玩闹了一会,夜幕已经降临了,然而明蓁还是神采奕奕的。雍渊帝提溜着皮猴一样的人儿到帝宫用膳,今晚的膳食很丰盛,全是明蓁喜欢的菜肴,兴许是她方才惦念着莲子,餐桌上还有一道银耳莲子羹。新鲜采下的莲子很是清甜可口软糯香甜,她格外喜欢,多用了半碗,吃得小肚子溜圆。
雍渊帝抱着她回到朝阳宫的二层寝宫,窗户大开着,月光从外面洒进来,清清冷冷的。
两人边吹着晚风边消食,格外惬意。
但没多久明蓁小脑袋就一点一点的了,她困了,白天坐马车赶路,舟车劳顿,方才又哭又笑,情绪起伏过大,身体便有些承受不住。雍渊帝抚了抚她温软的眉眼,轻声道:“夭夭乖,沐浴后再睡可好?”他倒是不嫌弃小姑娘沐不沐浴的,毕竞在他看来,他的夭夭就没有哪一处不完美。
但小姑娘爱洁,若是第二日知道自己没沐浴就睡了,怕是要闹。但明蓁太困了,眼皮耷拉着,“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她每每赖床不肯起来的时候都是这样说的,但就没有哪一次能起得来。雍渊帝不再叫她,提溜起她往后殿走去。
这一路,明蓁仍是没睁眼,直到身上的衣物被脱下光溜溜的,她倏地睁大眸子,却见岚姑姑替她除去头上的发钗,一旁晴儿正提着小花篮,往浴池里洒下花瓣。
“小小姐,小心脚滑,让奴婢扶您下去吧。"春华搀扶着明蓁,让她缓缓没入温热的水中。
约莫半个时辰后,明蓁洗漱好后从后殿出来,一看见在外面等着她的男人,顿时眼睛都亮了,“陛下~”
她朝男人扑过去,像只轻盈的蝴蝶,雍渊帝稳稳地接住她,亲了亲她脸颊,“乖。”
沐浴过后的人儿身上沾染着水汽,还湿漉漉的,回到寝宫中,她乖乖坐好让男人给她擦干头发。
她头发越来越长了,也越发黑亮,摸起来宛如绸缎般丝滑,雍渊帝低头亲了亲,又吻了吻粉嫩的耳尖。
明蓁有些敏感,不禁缩了缩身子,脸颊红透了,眼眸水汪汪的,糯糯道:“陛下,困~”
雍渊帝捧起她脸颊,亲上她额头、眉眼、鼻尖、脸颊,最后轻啄了一口她嫣红的小嘴,哑声道:“睡吧。”
他抱起她往罗汉床走去,白玉筑成的罗汉床上铺了柔软的垫子,明蓁身子娇弱,却是不能直接躺下。
她有些遗憾,顽皮的小手钻到底下去摸了摸,顿时感觉到凉丝丝的触感从指尖上传来。
雍渊帝睨了一眼贪玩的小姑娘,强势地将她的小手抽回来,另一只手则是将她脑袋按进自己怀里,不容置疑道:“不是说困了吗?快睡,不许胡闹。明蓁还想反抗,但她的力道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小猫挠痒一样。他捉起她不安分的小手,胸腔震颤,“嗯?夭夭不乖,可是想朕罚你?”对上男人别有深意的目光,明蓁睫毛颤了颤,“没……没有呀。”她连忙闭上眼睛,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