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极好极好。
明蓁体弱多病,时常吃药,但她嫌苦,很多时候都是柳景舟哄着她吃。有时柳景峤都很讶异那个脾气暴躁的弟弟竞有耐心去哄这么个奶娃娃,想来这便是偏爱吧。
随着年纪渐长,柳景舟的心思也越发明显。可明蓁不懂,只当是兄妹之情,但府中的长辈包括柳景峤都看得分明。明蓁体弱多病,而柳景舟又待她如珠似宝地宠着,便是结亲也不是不行。府中长辈都默许了,但万万没想到去年明蓁会回去上京。至于明蓁回京真正的缘由,府中除了长辈外,也只有柳景峤知道一些。但他知道得不多,更多的是猜测,但即便是猜测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但柳景舟不知,便是明蓁回上京的时候他还在走商,而府中长辈也是故意瞒着他不让他知道的,不然就他那个倔强的性子怕是得追到上京去。但柳景舟还是会有知道的一日,所以这日他知道了当即就要收拾包裹去找明蓁。
面对这么个莽撞而不听劝的弟弟,柳景峤也有些束手无措,但他还是道:“你不准去找粥粥!”
“为什么?"柳景舟拳头紧握,一脸不忿。“我已经写信给粥粥说我去找她了,你不要拦着我,我就要去找她!”听闻他写了信,柳景峤脸色一变,这信前日前便送出去了,便是想要追回也难了。
柳景峤头疼地抚了抚额,他心知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决定同柳景舟开诚布公。
他走近柳景舟跟前,轻声道:“我知晓你对粥粥的心思。”哪知柳景舟脸色也不变,他甚至直视兄长双眼,眼神发狠,像个狼崽子一样。
柳景峤心下惊了惊,没想到出去走了一趟的柳景舟会变化如此之大,若是遇上的是其他事,他定然会赞许他,但……唉,他轻叹一声道:“没想到你也不想藏着掖着了,可柳景舟,你拿什公去求娶粥粥呢?″
他声音徒然犀利起来,“你也知粥粥身子弱,时常要用昂贵的药材养着,可你有什么?还有祖父祖母拿她当宝贝宠着疼着,你想娶她,你该如何让祖父祖母同意?″
其实他更想劝柳景舟放下对明蓁的心心思,但柳景舟脾气如何,他也深知,劝是劝不动的。
而且他也怕柳景舟这个时候去找明蓁,因而才用这个激将法。果然,柳景舟听闻后,脸色变了又变,不大好看。柳景峤松了口气,又道:“你便是现在去找粥粥又能如何呢?见她一面然后就回来?还是打算长居上京,可粥粥是高门贵女,你呢?你在上京是什么身份?莫不是想赖在明府不走?”
“哥你别说了!"柳景舟脸色青白交加,颓然道:“我不去了行吗?”见他如此,柳景峤心底也不大好受,但这是唯一能让他打消念头的法子。尽管明蓁一再叮嘱柳管事不许透露她晕倒一事,但面对逼问的老爷和老夫人,柳管事什么事都抖落个清清楚楚。
因而他们知道明蓁在上京的情况不算好,这般他们如何能让柳景舟去上京打扰明蓁?
好在明世隐这个祖父还是个疼人的,不然柳景峤自己都想去上京给明蓁撑腰了。
此事不提,反正柳景舟是打消了去上京的念头,但没两日他便想去走商。走商便走商吧,反正柳州临南边,气候宜人,只要他除夕回来便成。柳景峤没打算将此事瞒着,告知了祖父,而后提笔又写了封信送去上京。夜已深,但瑶台院还烛火通明,明蓁落下最后一笔,方才松了口气。岚姑姑拿着烫了热水的帕子上前给她敷手腕,还揉捏着给她按摩,若不如此怕是明日一早起来她喊疼。
明蓁抬眼朝岚姑姑笑,她方才哭过,眼尾有些泛红,眼眸湿润,看人心下软软的。
岚姑姑不由得放轻了声音,“小小姐您该歇了,明日还得去公主府拜师呢。”
明蓁其实也困了,她点点头,在晴儿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后便躺下了。今日出宫时她同雍渊帝抱了好一会蹭到了不少“龙气”,此刻她浑身上下还是暖暖的,不过一会便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