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床底最容易藏鬼了,而她正好躺在地上,正对着床底……她捂住脑袋闭上眼试图催眠自己,但只要一想起这些,脑袋就会控制不住的乱想。
而且她觉得哪里好像漏风了似的,丝丝缕缕的寒意侵进来,她把一侧被角压在身下试图捂住缺口,但没用,似乎寒意不是通过缝隙传进来的,而是从地底下慢慢渗上来的。
她原本温暖的身体一点点凉透了,好冷。
明蓁下意识缩成一小团,试图捂暖自己,但显然这样没什么用,反而更冷了,她整个人都快凉透了。
不行!不能再呆在这儿了,不然她肯定会着凉的。明蓁咬咬唇坐起身子,黑暗中,她只隐约看清了床榻的形状。殿里响起窕恋窣窣的声音,早年养成警惕习惯的雍渊帝唰地睁开双眸,而后听见小姑娘软糯的声音,“嘶~”
她似乎撞到什么了,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了?”
沙哑低沉的嗓音突兀地响起,将明蓁吓了一大跳。而后殿里的蜡烛不知怎么的一下亮起来,雍渊帝坐起身子,黑眸凝视着孤零零站在那儿的她。
明蓁不知怎地一看见他,眼眶迅速泛红,眼里泛起泪花,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落下。
她委委屈屈朝男人抱怨道:“外面刮的风雪好大声,将我吵醒了,黑黑的,我好害怕,然后就觉得冷,好冷”
“然后我想去找你,不小心撞到膝盖了,好疼呀。“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鼻尖红通通的,哭得梨花带雨。
雍渊帝轻叹一声,虽冷着脸,但声音却很温柔,他朝她展开双臂,“过来。”
明蓁扑进他怀里,如乳燕投林般紧紧抱住他腰身,将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雍渊帝感觉里衣湿了一片,凉凉的,他伸手扯过锦被盖到她身上,捏起她下巴,动作看似粗鲁却细致温柔地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不准哭了。"他哑着声音道。
明蓁瘪瘪嘴,到底没哭了,只是眼泪仍旧在眼眶里打转,好不可怜。雍渊帝顿了顿,将她抱紧了些,声音软和下来,“刚刚撞得疼不疼?朕看看。”
明蓁被放到床上坐着,雍渊帝半跪在塌前,他伸手卷起她裤脚,露出皮肤白皙细腻的小腿,直到露出膝盖。
雍渊帝拧了拧眉,看着红肿的膝盖,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知道她身子娇气,却没想到会这么娇气,他伸手按了按。“唔……疼。"明蓁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雍渊帝起身,“朕拿些药酒来。”
明蓁却有些迟疑,太晚了,其实这撞得也不是很严重,就是看起来吓人了些,就算不擦放着过几天就能好了。
不料雍渊帝听闻她的话,脸色更差了,“胡闹!”明蓁瘪瘪嘴,不敢说话了,怂怂的拿被子盖住自己。很快雍渊帝便取来药酒,他拧开盖子,药酒味发散,明蓁鼻子动了动,探出头来。
雍渊帝大手握上她小腿,手心烫得她下意识缩了缩,但他却以为她不要擦药,因而警告地说了声:“安分点,不许胡闹。”他总是这样说,但她哪有胡闹了?
明蓁嘟嘟嘴,却乖乖地伸着腿让他上药。
擦药酒是要用力搓的,雍渊帝对这方面深有感触,因而等明蓁疼得哭着说:“呜呜…我不要擦药了!”
他却冷静得可怕,心硬得很,愣是把她膝盖上的红肿给揉散了。他刚松开手,明蓁便想把腿缩进被子里,但膝盖上的药酒都没干,雍渊帝握住她脚腕,修长的手指能轻松将其圈住,触感滑腻腻的,他黑眸暗沉,嗓音微哑:“还没干。”
明蓁怕被收拾不敢跟他对着干,她将脸撇到一边去闹起脾气来,像一只傲娇的小猫。
雍渊帝洗掉手上的药酒,方才回到床榻上,他身材高大,背着烛光巨大的阴影投落,极具压迫感。
明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晚两人要一起睡了。她才刚被冷醒,是不可能再回到地上睡的了,可让雍渊帝睡也不可能。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