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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死了会影响你找到神女的残魂吗?“他的话让周染的眉心心紧锁的,他看向阻拦自己的寒光,伸手想要击碎,却发现他无法撼动。“我是妖,回到这里我的实力会增强数倍,就算是你也没办法撼动我。“周戾说完,就再次转头看向狼狈的成流。
他面无表情地问:“怕吗?”
成流想说话,但是全身筋脉的被震断的痛感让他只能苟延残喘。周戾冷笑地俯视成流“算计我。”
成流惊慌地摇头,再也没有之前的职趾高气昂。“忤逆我。"周戾的剑抵着他的眉心滑下,鲜红的血就浸透了他的眉眼。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顺着他的剑从成流的眉心滑下,心好像都被剑尖抵着。每个人都被吓得冷汗直流。
“背叛我的人。“周戾的剑已经落在了成流的心口,成流眼球都要爆出来般,他感受到到周戾身上凌厉的杀气,手撑着想躲开。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挪开,一道强大的剑气直接刺穿他的心口。“我都不允许活着。"他的每一个字都冷的让成流绝望,但是体内骤然膨胀的力让他彻底失去希望。
在冰裂收回的瞬间,本来安静的殿内只能听到成流的一声痛苦的哀嚎,随之就能看到他身上飞出无数的黑气,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成了一滩血水。
那些黑气再半空蓄积形成一条漆黑看不清楚形状的东西,正在盯着周戾看。周戾剑指而上:“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我是谁?这个问题有点意思。"黑气形成的的雾团发出一声长笑,“我以为你很聪明,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周戾没有跟他废话,冰裂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直接冲上雾团。“放心,周戾,你会知道我是谁的。“说完黑气直接窜到周染的身上,冰裂直追而去。
周染伸手抵挡,他身上已经黑气缭绕,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那团黑雾的语调:“但不是现在。”
话音落下,周染已经没了踪迹。
看来这幕后之人的本事修为均在周染之上。他没有去追买,周戾清楚那人他夺了成流的身体,去玄阳宗逼他回来,目的一定是他。
现在幕后黑手没杀他,只能是他还无法从他身上放得到他想要的,对方在拖延时间。
周戾把剑收回,看向噤如寒蝉的众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单单一个眼神就让所有人都彻底臣服。
所有人处处尊敬,不敢怠慢半分,再次跪拜,:“恭迎皇主!”周戾对这些并没有兴趣,只是冷冰冰地说:“滚。”一时间所有人都慌忙地逃离出去。
空旷幽深的大殿之内,只有周戾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里,孑然一身,身上再也没有之前鹿容在身边时的温柔和惬意。只有无边的寂寞和冷清。
周戾很清楚,一切都结束了。
夜棠已经消除了鹿容的记忆,所有关于周戾的事无论好坏,她都已经忘却了。
周戾脸色苍白,手按在心口,想走回去,但转身的瞬间他气血逆流,猛地吐出一口血,鲜血从他的唇角不断地滑落。心口刺痛的感觉让人天旋地转,他身体一晃猛地摔倒在地上。周戾躺在冰凉的地面,手死死的握紧,鲜血流出,他知道自己失去了特别特别重要的人,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因为他清楚如果他不回到妖界,那么玄阳宗之后将永无宁日,甚至是众矢之的。
妖界就像是缠绕着他的一个怅鬼,他必须回到怅鬼的身边,然后将他们都狠狠的扼杀。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护住鹿容,护住整个玄阳宗。如果今天在玄阳宗去了冲突,将那里毁了,那她会恨他吧。还好,现在她只是遗忘他了。
只是不记得她曾经喜欢过的周戾。
大
玄阳宗的灵穗节已经进行了第二天,一切如常,没人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令如常地去找鹿容,但是她敲了敲门:“容容!”屋内却没人应,看起来过分的安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