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房间的人,吓得后背直接贴在门上了,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在这里?”周戾擦着剑,望着鹿容,眼睛带着点寒意。方才她在外面喊得那一声,他听到了。
“偷情还需要提前报备?"周戾说完,又问,“提前知道了还带劲吗?”鹿容:………“记仇的坏蛇!
“过来。“周戾实在是心情繁杂,想看到鹿容会不会平静几分,但是听到了让他更烦心的话。
鹿容从门口走到他面前,周戾还没说话,她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伸手就揽上他的肩膀,然后睁着一双明亮又无辜的大眼睛看他。周戾视线往下看了看,鹿容跟着他看下去,往他怀里贴的更近,像只粘人的小猫:“周戾,我爹要我跟你道歉呢。”她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软绵的声音像是在哄人,听的人耳根发热。周戾微微侧头:“那你说什么?”
“我当然是狠狠说了一顿我爹啊,怎么能胡乱说话伤人呢,你说是吧。"鹿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眉心还严肃地拧起。周戾怎么看不出来她忽悠人,捏着她的后颈,本想训诫的话都变成了唇瓣的厮磨,本来杂乱的心情都像是落了地。
他以为她会逃避,没想到她直接找了鹿文。这是周戾无论如何想都想不到的。
他想过她会说算了,会跟他含糊地说以后再说。每一种不好的可能在他脑子里转了很多很多,转的他心浮气躁,可最后是她贴在他怀里,替她父亲道歉。
他的心被狠狠吊起来,又轻轻地放下了。
鹿容唇瓣被他吻的泛热,攀着他的肩膀,被吻的全身泛红,门外这时传来了秋令和林师兄的声音。
“容容!你在屋内吗?"秋令的声音这时传来。鹿容吓得直接咬破了周戾的舌尖。
“快快快躲起来。“鹿容推着他,想从他身上下来。但是周戾扣住她的腰身,还带着血迹的舌尖再次抵入她的唇齿:“偷情不就这样剌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