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这个地方。
“难道有人想要害沈娘子?"鹿容跟在他身边,这一片是假山,周戾走在前面,鹿容慢吞吞地走在后面。
眼睛看向四周发现这个假山很隐秘,适合偷情。周戾听她心里的嘟囔,差点踩滑一块石头。冰裂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直接飞到周戾面前说道:“主人,我没追到那个男人。”
周戾若有所思冰裂至今还没有找不到的人,他又问:“是人是妖?”“是人。"冰裂大概是第一次没完成任务有点蔫嗒嗒的。周戾在想会是谁,也没有注意冰裂的变化,鹿容倒是发现了。她伸手摸了摸冰裂的剑身,安慰道:“没事没事,冰裂你还是很厉害的。”冰裂就是小孩心性,被鹿容这么哄着,立刻撒娇一样蹭到鹿容的身上,用剑柄蹭了蹭她的脸。
周戾呼吸一沉,回头看向赖在鹿容怀里的冰裂,唇紧抿,本想要冰裂回来,但是看鹿容不想松手的样子,还是闭嘴了。只是提醒了句:“冰裂很锋利,不要摸它。”鹿容:"?“灵修完我都没资格摸冰裂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眼睛微眯,就摸,就摸。
鹿容恨不得把剑给摸秃噜皮了。
冰裂很享受,周戾手紧握着,等从假山上下来后,后背已经彻底被热汗湿透。
鹿容还不知死活地凑过来,不明所以地看他沁着汗的脖颈,伸手还想碰上:“你很热吗?怎么这么多汗。”
周戾肌肤颤栗,一股火憋在心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鹿容心咯噔一下,怎么有种他想在这里炒我的错觉。果真下一刻她就听到周戾的心声。
【真想现在就弄死她。】
吓得鹿容花容失色,急忙抱着冰裂马不停蹄地跑了:“我尿急,我先走了!”
周戾勾了下唇角,小怂包。
他看向整个沈府,心里清楚神女被人做局了。那个做局之人或许想要神女身上的神骨,方才他探寻了沈娘子和孩子的身体。
发现一半神骨就在那个孩子身上。
做局之人大概早就清楚所以把沈娘子困在这个阵法之中,就等着孩子的出生。
那人还会出现。
周戾走出沈宅,回去的路中看到卖豆花的摊子,买了些回去。鹿容先一步回到小院,发现秋令和雪耳都不在,她两个房间都转悠了下。最后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撑着下巴看天,此刻是暑夏傍晚的黄昏都是橘色调的暖色,金色晚霞铺撒下来好似热气的蒸腾。鹿容擦了擦额头的汗:“好热。”
刚才她几乎是跑着回来的。
冰裂是懂事的剑,它立刻冒出冷气笼罩着鹿容。“这样还热吗?“冰裂乖巧地问着。
凉意将她包裹着,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凉爽起来,十分舒服。“冰裂你还有这个作用啊。"鹿容有点意外。冰裂骄傲地直了直剑身:“我能做的可多的。”“那你让我看看你化成人形是什么样?"鹿容还没见过冰裂化成人形的样子。一般来说剑灵都是可以化成人形的,但是只会在自己主人面前显现出来。冰裂想着自己主人对鹿容无条件的纵容,也没任何犹豫直接变成了人形。鹿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缩小版的周戾。
愣了好一会:“你跟周戾一模一样啊。”
“我本来就是主人的一部分,自然跟他一样。“冰裂说完又叉着腰,小孩很是得意地说,“而且我和主人还通感呢。”冰裂的话让鹿容察觉到不对:“什么?”
通感?
鹿容不确定地问:“是那种我碰你,周戾能感受到的那种通感?”“没错!”
鹿容想到刚才自己摸冰裂这把剑的样子,又想到周戾那被汗浸透的泛红的脖颈。
所以……她相当于他把周戾也碰了。
鹿容轻咳了声,垂死挣扎地问道:“碰你不同的地方对周戾来说都一样吧?”
“当然不一样啊。”
鹿容僵住,那岂不是……
她一把按住自己的脑袋,阻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