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驱动百里遁出去,但是那神女晃过来一眼看到了鹿容后,停了一瞬就彻底疯了。
“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一道神力带着十足地杀意冲向鹿容。鹿容下意识地想挡住,但她身上没有任何痛感,只能感受到温热的血不断地滴在她的脸上。
她错愕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周戾,心跳彻底停了。“周戾……你…“她全身都在发抖,不敢置信地看他。“别怕。“周戾脸色苍白到没有任何血色,伸手握住她带着百里遁的手腕,强行驱动想带她们离开。
随即天旋地转,整个画面都在扭曲,周戾意识到不对,下意识地将鹿容抱在怀里。
等整个身体猛地下坠落地之时,他护着鹿容的脑袋带着她一起砸落下来。身体失重的感觉让他一惊,睁眼看向四周。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周戾,你没事吧?"鹿容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他,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她摸了摸他的唇角的血,“你会不会死?”周戾抓住她的手,轻咳了声:“没事,死不了。”鹿容心好像被狠狠揉捏了把,伸手紧紧地抱着他,哭着说:“你吓死我了。”
她知道神力的威力,还好周戾也是厉害的。周戾知道她吓到了,掌心轻抚了下她的后背,打量着四周:“我们好像到另一个地方了。”
百里遁只能到百里之外,但是现在整个南安城都是废墟,不可能有这么岁月静好的住处。
他看向摔在地上的秋令和雪耳。
鹿容抬起头,一双眼睛已经哭的水涟涟的,看的周戾心都跟着软,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湿濡。
鹿容有点难为情了,自己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我没事。”她看向四周也发现了怪异:“这个地方好陌生。”“我去看看,你把她们弄醒。“周戾扶着鹿容坐起来,自己起身走出去,看到一处院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还种满了盛放的粉白月季。此刻应该是暑夏,热气扑面而来,蝉鸣不绝。方才他们在南安城是春末,还没有蝉鸣。
“沈娘子,你相公又不在家吗?你这都要临盆了,可得当心了。"隔壁传来一道妇人的声音。
周戾转头看过去,隔着篱笆,看到隔壁院子一个妇人正和一个怀着孕的女子攀谈着,神情都是关切:“你头胎小心些为好。”“我会当心的。"怀孕的女子大概不想攀谈,简单地应完就扶着腰带着身边的丫鬟走了。
周戾注意到那女子的模样好像跟神女像有几分相似。难道……这是幻境。
“周相公!"隔壁妇人大概看到了周戾的存在,也是热情地攀谈起来,“你家娘子怎么样了?前几日我看她还身子不适。”娘子?
鹿容恰好也从屋内出来,周戾刚好对上她的眼睛。鹿容:"嗯?看我干嘛?”
“她问你身体好些了没。"周戾指了隔壁那个大娘。鹿容:"?我都不认识她。”
“这是个幻境,你跟她聊聊,问一下沈娘子的事情。"周戾在她耳边低声说。“沈娘子是谁?“鹿容不解,但还是去跟这个热情的大娘聊起来了。周戾进了屋内,这院子不大,两间屋子。
秋令和雪耳都醒了,正坐着缓神,周戾掌心飞出两道灵力让她们两不稳的魂魄归位。
瞬间秋令和雪耳痛的要炸裂的脑袋就好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周戾冷冰冰地说了句:“出去。”
“哦。“秋令急忙带着雪耳出去,还顺带把门给他关上了。毕竟只有鹿容能获得剑尊的好脸色,其他人都没可能。门关上,周戾便撑不住掌心捂着心口,鲜红的血从唇角溢出滴落下来。方才挡住了神女的一掌神力,他体内的妖火好似彻底失控,本来平稳的火焰,瞬间就体内炸开。
血液流动之间似乎都是熔岩,要把他给烧了干净。他努力平复体内的妖火,但是他修的剑气和妖火相冲,全身经脉连带着骨头都在痛。
妖气再也无法控制在狭小的屋内肆意。
鹿容和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