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你最好看!听到没有!”
“嗯。"周戾这回当然听到了,有点失笑。抬眸看她醉醺醺的样子,还未说话,就看到她突然怔怔地掉眼泪。他心下一紧,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哭什么?”鹿容伸手揽上他的肩膀,整个人都靠他身上,醉醺醺地说:“难受。”“哪里难受?"周戾担心心地问。
“想睡男人,睡一晚上。”
周戾”
鹿容完全是醉的一塌糊涂,前言不搭后语,说完后嘴巴一扁,仰头看他的头顶,伸手直接压上去:“还有你不许冒七个黄心,不许天天想炒死我!”周戾沉默地看她。
什么七个黄心?她能看到的就是这些吗?
他看她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伸手直接搂着她纤细的腰身,把她按在怀里。“你胸肌磨到我胸啦。"鹿容娇嗔地嘟囔着,周戾没喝醉,耳根却红了。把她抱在怀里跟走过来的秋令说:“喝醉了,我送她回去休息。”他说完就抱着鹿容离开,秋令端着一盘糕点:“?我还没说住哪里啊?”这两人果真有猫腻。
周戾确实不知道鹿容住哪里,便顺便寻了个好的客栈开了间房,把醉酒的人带进了屋内。
鹿容喝醉酒就很粘人,这是周戾清楚的,他把她放下在床边:“难受就躺下。”
她却仰头看他,一双醉酒后格外水亮的眼睛盯着人看,格外的勾人。周戾在思索自己趁人之危能忍下去的可能性。鹿容先喊了声:“周戾……”
周戾口干舌燥地喝了口茶:“嗯?”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唇看,走到他面前,直接垫脚凑到他的唇边,她微张着唇,红唇齿白间露出一点猩红的舌尖,是浑然天成的媚态。周戾怔了下,听到她低声问了句:“今天不能亲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