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湿漉漉的。
让人想吃了她。
蛇尾察觉到他的意识愈发兴奋,鹿容绞紧了双腿,完全承受不住哭了出来:“不要,混蛋。”
可身体却不断地贴近他,可怜地用脸蹭他的颈窝,不断地低吟着。周戾头皮都在收紧,之前没满足的身体,在此刻一点点地填满。但这完全不够,他想更过分。
但鹿容却先一步过分,她细白的掌心握着他的尾巴尖,带到了湿润的唇旁。像是恶意报复一样,张唇直接轻咬了口。
周戾眼神一僵,随即压着她的唇角,想让她松嘴,却直接往内伸,鹿容喉咙被堵的难受,眼眶的泪不断地掉下来。1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周戾还是不忍心抽出自己尾巴,低头安抚地吻了吻她泛红的唇角,眼神却已经晦暗。<1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她,这只会让他更加疯狂。扣着她的腰肢把她翻过来背对着自己,鹿容半跪在凌乱的衣衫之中,素白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子,粉白的指节都在用力。腰肢下陷,后颈好像被野兽咬住了,他收紧她的腿。鹿容脸压在枕头上,所有的光线都在晃动,她哭泣声都七零八落起来。她不清楚多久,膝盖疼的跪不住只能不住地求饶:"疼…膝盖…可是他就是禽兽,磨破了她大腿内侧的皮,便紧扣着她的掌心。她才知道,他人形居然数量也是二。
还都握不住!
他真是禽兽!
天色暗下去时,无回楼里混乱的交错的呼吸声才停歇下来。因为鹿容彻底撑不住昏过去了。
周戾却还没纾解几分。
他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他恍然明白过来,这一开始他便无法餍足。可鹿容掌心已经彻底红了,连双腿都在发抖。他把她折腾的这么可怜。
他把惨兮兮的人抱起来,带进了温热的泉水之中,看她身上的痕迹。指腹碰上她的后颈,那里是他咬出来的一个小口。压不住兽性,想疯狂地标记她是自己的。
指腹的触感让昏睡过去的鹿容身体还在战栗。她鼻腔发出难受的一声,眉心都拧起:“禽兽…哼”周戾听着她低声喃呢,捏了把她软乎乎的脸:“别撒娇,睡。”鹿容靠在他怀里安稳地睡着。
周戾把她洗干净,去顶楼给她拿了新衣服穿上。折腾了好一会才给她穿好,自己走出来,冰裂就凑过来,围着他转了好几圈。
“主人,你把鹿容吃完了吗?"冰裂问道。周戾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冰裂先进去看,被周戾伸手握住:“练剑。”冰裂:"?主人别人春宵完都是抱着一起睡觉的!”周戾好像没听到,只是握着它开始练剑。
然后冰裂就意识到自己主人可能没满足到。毕竞练剑的时候心浮气躁,看得出欲.求不满。周戾最后也没练几下,将剑一收还是回了屋内。他躺在安睡的鹿容身边,她缠着被子,睡得安静乖巧。更像一只被人蹂.躏疲惫的小猫。
他看着她垂下的长睫,甚至触碰了下,鹿容好像被惊醒了微微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最后梦游一般把脸蹭到他手边,然后抱着他的手曲着腿夹住。周戾…”
她……也没满足?<1
周戾手僵在那里,怕碰到她磨破皮的地方,但是鹿容身上的体温也很高,好像要把他的手给烫化了。
他就着这姿势看了她许久,屋内寂静,可他心口的鼓动却让他觉得吵闹。之前,在所有人嘲笑之中踏进玄阳宗的时候,鹿容是第一个靠近他的人。那个时候他对她就生了一股很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一直到现在,他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严重。他厌恶每一个接近她的男子,可喜欢她的人又那么多。他盯着她的脸,指腹碰上她的眉目。
真想把她永远地缠在自己尾巴里啊。
大
鹿容梦到自己被一条大黑蛇缠住了,缠的还很变态。她想挣扎,最后掌心压在肉墙之上。
掌心地微凉的触感让她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