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月不死心地继续拉开门寻找,最后她自己都放弃地坐在地上,捂住耳朵闭上眼试图离开游戏。退出键依旧是灰色的。
她按了很多下都没有用处。
或许是太累了,她居然蜷缩在陌生的寝殿中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了倚靠在一旁的童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在发现她醒来后甚至毫无芥蒂地向她伸出手:“弥月,要出去走走吗?”
弥月拍掉了他的手,却没拒绝他的邀请。
或许她还有逃跑的机会。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沉默地被青年拽住了手带了出去。她没看到无惨和继国岩胜,他们两个人……不对,是两只鬼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走出了府邸。
他们就像是回到了寺庙里的生活,只不过如今两鬼身份变了,弥月远远看到了街巷里的小贩商人,各种香气不断地钻进鼻间,唾液止不住的分泌,她猛地停下了脚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童磨回头,脸上带着笑意:“弥月一直是个吃货呢,现在不知道能不能忍住啊。”
显然这是激将法,弥月不想再回到漆黑的寝殿里选择继续前进。“你闻,那是你最喜欢的天妇罗气味……“他们就像是美食家在人类中穿梭着,弥月脑袋晕晕沉沉的,甚至眼睛死死盯着路过的人不放,她像是饿了许久的犯人突然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那是无法抵抗的一种欲望。
如同跑进羊群里刚学会吃肉的野兽,彷徨而又渴望地望着四周,直到她和不远处的伊之助对上了视线。
少年很明显发现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粗着嗓子喊了一声山月。错误的名字让童磨并未发现那三人,但弥月却像是被猛地从悬崖边拉回,嗜血的渴望在回神的刹那变成了厌恶。
在童磨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怀里的女孩却在此刻猛地暴起捂住鼻子往回跑。童磨脸上的笑意加深,慢悠悠地在人群中为弥月挑选着第一顿的美味食材。冲回寝殿后弥月猛地拉紧了房门,靠在墙上的身体慢慢滑落下去,随后她才松开了捂住口鼻的手。
她还是过于高看了自己的意志力。
她很想冲到鬼杀队寻求帮助,但她这副样子……或许成为负担或者会被当场击杀也不一定。怕死又不想吃人的弥月小声地啜泣着,哭声越来越大,最后是放声大哭。她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另外两只鬼很早就发现了她的动静。没有血腥味,只有一股哭泣后的苦味。
男人半蹲在她面前,讥讽地看着她满脸泪水捏起了她的下巴:“你已经不是人类了,为什么你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弥月拍掉他的手,哑着嗓子骂回去:“都怪你!”“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弥月捂住湿漉漉的面庞口不择言,“你为什么又要让我变成你这个样子!”
“又?“无惨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额间蹦出青筋,几乎是咄咄逼人地捏住了她的脸颊,气音不稳地低声笑起来,“你说了又,我没猜错……你是月姬。”哭声戛然而止,弥月目光躲闪地否认:“我没有!你听错了!”男人嗤笑着,眼底充斥着兴奋几乎要溢出来。“看来你瞒了我不少事情。”
继国岩胜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他站在门外,声音有些哑:……弥月?”弥月括住耳朵拒绝沟通:“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贺茂忠行来找过你是吗?"无惨低声吐出这个名字,果不其然她的动作僵硬了一瞬,却保持了沉默。
脑袋被人揉了揉,无惨的声音变得温和:“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要听话,月姬。”
弥月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无惨走了,另一道身影却蹲在了她的身旁。他似乎是不确定般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只草编的老鹰,如今却已经褪色得不像样了。1
“弥月?“继国岩胜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你是弥月吗?”弥月拒绝回答,掌心被塞入了那枚老鹰,有些格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