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含泪的小脸,此时却十分冷静,甚至可以称得上平淡。
“那女子梳的是妇人头,又与萧公子如此亲密,应该是他妻室。”
“怎么就一定是妻室,没准是他已经出嫁的姐妹呢。”静娘不服气。
下一刻,她们就看到,萧昶抬手,摸了摸那女子鬓边的簪花,动作轻柔,仿佛带着无限珍惜与珍重。
两人都沉默下来,就算是亲兄妹姐弟,也要避嫌,哪有这么亲密无间的,能这么做,只能是夫妻。
静娘难受极了,下意识去看崔湄。
崔湄只是看着,忽然笑了笑:“萧公子倒是跟他夫人,郎才女貌,很是般配的一对璧人。”
她心中有种微微的刺痛,被她故意忽视了,大约是萧公子对她不错,才让她险些忘了自己的身份,她算什么,一个陆家的家伎,怎么跟人家富家小姐相比呢。
她连个外室,都不算呢。
崔湄,不要生了妄想。
她捂了捂胸口,垂下了头。
远处的萧昶,好似察觉到什么,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