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人也因烫伤过重,直接死了。
在缺水的朔州一带。
这种事并非孤例。
关于水源的传说也极多。
纪霆想在年后就把事情定好,让县里劳役修缮沟渠,也好多存水。种地是庄稼人的事。
那这些外在的东西,就是官员的事。
两者必须合二为一。
否则门北县的辉煌,只能是曾经了。
纪霆等人忙忙碌碌,一边压住衙门里面书吏奴仆偷奸耍滑的迹象,另一边把年后要做的事都处理好。
等收到家里,以及好友信件时,已经到了腊月下旬。纪霆他们头一次在外面过年。
既不是老家,甚至不是外祖家,这种经历还有些新奇。家里情况一切都好。
纪晴婚事定下,都没想到她年纪小,反而是最先定下那个。不过真正成亲,也要等到三四年后了,田俊年后就要外放。纪阳爹娘对他很是关切,不过知道跟纪霆一起,也就放心了。家里纪风还在文家书院读书。
纪雨的婚事虽没定下,却有些眉目,只是有些小麻烦。具体的卓夫人没说,应当不是什么大事。
纪伯章也没说什么,他在户部的职位也升了升,如今是正四品户部参议。这般升职速度,确实有些夸张,像是要把之前欠的补回来一样。再有就是郑平也来信了。
估计跟他们在翰林院共事过有关。
他去的地方也是极为偏远,但也已经稳定下来。他还带了新婚妻子过去,好像是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妹,两人小时候就有婚约。
不过根据老家好友冯长庆说,郑家想安排郑平的婚事,直接被拒绝。因此两家彻底交恶。
郑平不仅带着新婚妻子上任,连母亲都一起带走了。看来郑家里面,算是撕破脸。
不过郑平从未承认过自己是郑家人,估计也不算内部。纪霆想了想,回了封信:“都姓郑,你怎么就不是大宗呢。”郑勋他们那一脉看似是大宗。
但这东西又不是不能改。
他这可不是挑拨啊,完全是给郑家找个更好的靠山。郑平不比郑勋他们要好?
收起家里的信件,纪霆问道:“青安青文什么时候回来。”这会儿守在身边的是青平,他赶紧道:“少爷,他们两个说是明天回,带了母亲跟弟弟。”
纪霆道:“他们住处都安排好了吧。”
青竹他们五个,基本都在衙门后宅住。
所以要给家人单独找房子。
纪霆提了之后,青竹他们就帮忙收拾了,银钱也从纪霆这里出。青平道:“青竹跟青大又去了一趟,肯定安排好。”他们几个人跟着霆少爷也有三四年了,关系亲如兄弟。等到第二天上午,青安带着母亲,青文带着弟弟,前后脚回来,第一时间过来复命。
纪霆看着他们脸色不对劲。
青安也不瞒着,直接道:“给了些银钱才脱身。”青安这几年里,隔一段时间就要寄钱给他娘。刚开始家里还好,日子久了,都惦记寡嫂手里的银钱。青安的母亲今年四十多,对这种很了解,不时贴补些家用,算是拿钱买太平。
双方算是相安无事。
但青安要把人接走,等于断了他家一项财路,肯定不愿意。青文那边则更惨些。
原来这些年寄过来的银子,都没到弟弟手中。今年九岁的青文弟弟,一直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在庄子里割草喂马。那庄子,甚至原本就是他家的。
是家里出事之后,老仆用积蓄买下来。
这老仆在世的时候还好,人走了之后,他儿子儿媳对主家没有情分,只当青文弟弟是个小奴仆使用。
青文用了些手段,把银钱要回来,也耽搁了日子。纪霆并不过多评价,只道:“接到身边了就好,先安心养着的,去请个大夫过来,把个平安脉。”
这是怕他们身上有暗伤,知道了也好治。
不过从他们口中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