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五叔他们给纪霆写信,都提过这件事。
家里出个有出息的子弟,情况就是不同啊。但家里最大的变化,大概就是二姐姐纪云的婚事。时间越久,文家那边越满意,去年年底,婚事就如约成了。至于悔婚那家如何想,大家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家那个什么嫡长子,并未考过乡试,准备下次乡试再试。
纪霆看完之后,只觉得自己还在家中,倒是十分温馨。等这些事翻篇,纪霆更是沉下心。
别人能不能过乡试,对他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必然要考过才是。
现在已经是宝泽九年七月。
下次乡试为宝泽十一年八月。
算起来,也就两年的时间。
别看现在国子监月考他此次第一。
但考试内容不过是平常所学。
乡试可没那么简单。
他可不能疏忽大意,两年后的乡试他要是考不过,那可他丢人了。买宠物丢人就算了。
科举上可不行啊。
在国子监同窗已经熟悉纪霆学习进度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已经在学其他科目了。
这正常吗?
怎么还增加进度啊。
纪霆你不累的吗!
以前的国子监监生瑟瑟发抖,新一批进来的学生一脸茫然。这是国子监的规矩吗?
来了这里,就要拼命学习吗。
好吧,那就学吧。
等国子监祭酒反应过来时,此地监生已然自觉学习,颇有些开国时的盛景。召纪霆前来,以正国子监读书之风气。
果然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