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还没批准。
那我先来看看不行吗?
逃课的学生,国子监都不管,还管我们这些窜堂的啊。崇志馆右堂陈夫子想笑又觉得笑了不好。
看着自鸣得意的阚文彦吃瘪,陈夫子轻咳:“既然来了,就是老夫的学生,先坐下听课吧。”
学生愿意,夫子也不反对。
其他人不高兴?
不高兴就出去。
一直保持体面的阚文彦瞪着纪霆。
这是纨绔?
还是土匪?!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纪霆翻开礼记,认真提问,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甚至把全部家当都从广业馆右堂搬过来了。
其他学生本来还有些忐忑,看着他的动作,倒是心安不少。原本一对一,一对五,一对二十五的名师指导,全部都被打破。一对十四!
这样才公平。
就连食堂的鸡腿,也要平均分配!
别扯什么有的没的,先拿来再说。
“野蛮,土匪,纨绔!”
“就知道他们这些纨绔子弟不是正常人。”阚文彦气得骂人。
有人道:“要不告诉太后娘娘。”
“蠢货。”
这点破事直接告到宫里?
谁会理?
为个座位,为个鸡腿?
有病啊。
纪霆肯定知道这个,所以才敢带着人抢他们的老师。他一定会让纪霆吃到苦头的。
苦头不知道。
纪霆正在吃第二个鸡腿。
长身体呢,多吃鸡腿身体好。
至于别人气不气,跟他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