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理解的。
现在看来,却是很好的。
毕竟在这种冲突里,能好好学习,那才是怪事。最近这段时间,谁能不明白读书环境的重要性。李三枝他们几个,都觉得在这学习,效率都提高了。州学那边的冲突,势必会让学生们读不进书的。“倒是可惜。"李三枝道,“这都是十五个县的好苗子。”不是好面子,人家州学还不要呢。
大家皆是无奈摇头,心里不由得有些庆幸,也为那些人惋惜。纪霆又问了句:“天才组跟生员组,谁占了上风?”青竹立刻答:“秀才们。”
这也不难猜测,秀才毕竞有功名,在州学时间还长,肯定更有利。这些话讲完,有个书生忽然抬头:“那今年的州试,会不会简单些?”这可是十五个县的好学生,加起来也有六七十人。今年白台州各县州试考生,差不多四百多人,最后只有五十人能过关成为秀才。
而这十五个县的学生,基本都在这四百人之内。放在之前,他们或许考不过这些天才。
但州学情况那么乱。
或许?
有机会?
没等大家高兴太久,纪霆却缓缓摇头:“只怕不行。”为何?
李三枝道:“这些天才学生,是州学请过来的。”不管州学的生员对他们如何。
但毕竟是州学所情,跟当地知州或许也有些关系。如果这次州试,他们成绩考的极差。
那丢的,到底是谁的脸?
想到这,大家脸色变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
可接下来的州试,总不能直接偏袒他们吧?明面上的偏袒肯定不行。
但却有另一种方法。
“在出题上作文章。”
纪霆说完,青竹便赶紧点头,这就是他打听的州学第二件事。州学那边似乎传出。
今年三月初八的州试题目,似乎已经有了想法。题目不会很刁钻,确保学生们都会。
至少在州学的天才学生们都会,不至于州试成绩太难看,又或者州试文章写的太差。
说到这,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都说科举跟朝廷息息相关。
但关联到这种地步,还是让人没想到。
总之,白台州州衙门这边,想要平衡州试,又想顾全脸面,在出题上做文章,是最让人能接受的。
讨论到此处,那这次题目的范围,基本就知晓了。较简单的题目。
大家都能写的。
这样看起来,似乎两全其美?
但实际上备考的书生,以及他们的老师们,脸色别提多难看了。题目简单,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种考试,越简单越难考!
原因就在于,这种题目,根本拉不开跟对手的差距!那阅卷就会变得很模糊,甚至到看字体段不端正的地步。现代也有同样的道理。
一场题目比较简单的语文考试,如果大部分的人题目答的都不错,一百五十分的满分里,个个都是一百二以上。
那如何评出最优秀呢?
不就只能在卷面分上分出优劣?
这确实照顾了成绩一般。
那成绩不错,跟成绩极好,就会被拉到另一个水平线去比。更何况是这种纯看文章的考试。
俗话说,文无第一,也不是平白讲的。
也就好在州试也是糊名的,而且朝廷对科举管的严。这种风口浪尖上,知州也好,州学也好,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再多的,肯定是不成了。
但即使这样,也是一种偏袒。
怪不得大家脸色极为难看。
这些事,州城的学生们基本都知道了,否则青竹也打听不出来。可他们这些其他地方过来的考生,还需要消化一段时间,更要改变自己读书的方向。
纪霆他们也不例外,纪五叔也从外面临时请来一位夫子,为他们指名方向。科举也好,学习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