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嘛?”范纯仁”
曾巩…”
李观澜”
就连扶苏也要"啪啪啪"为他鼓掌了:小小年纪就参透了两头骗的精髓,此子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杨安国哑口无言,用手指指着苏轼,却对他笑嘻嘻无辜的模样没辙。只能好气又好笑地放下手:“念在你是为国子监考虑,这一次也就罢了。以后为官时。万不可以蒙骗为生,要上对得起官家,下对得起百姓。"<1“什么?您已经默认我以后会当官了?”
杨安国点了点苏轼的脑袋:“你不当,谁还能当。”当然,他也没放过默不作声、试图装低调蒙混过关的小扶苏:“还有你,你更是个猴精!”
范纯仁&曾巩&李观澜&程颢”
他们此刻的想法空前一致:明明没被点名,但是感觉被骂了怎么回事?话说回来,他们坐在这儿提出过一句建设性意见吗?破天的补丁都被两个小孩子给打好了。显得自己好没用哦。
李观澜试图补救:“那我们该怎么联系得上官家?”是哦。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要是官家的圣驾不能驾临国子监,刚才所设想的一切全是白搭。
在场的人,有不少官员之子。但要说真的到能直面圣颜的唯有一人。他们把齐齐目光投向了祭酒杨安国,杨安国似乎也准备接下重担。“老夫今夜便上疏官家条陈此事。”
但他是区区一个国子监祭酒,能条陈达天听,优先级上却远远不如三司六部的相公尚书侍郎们。官家何时愿意接见他,又肯不肯亲临国子监?杨安国自己心里也没底。若事不可成,他又该求助哪位友人呢。“我也去。”
一道嫩嫩的声音突然响起。
……赵小郎,你?”
其余人纷纷想起了扶苏“特殊"的身份。对哦,他爹可是濮王。或许有什么特殊的门路?但也有人在心里头打鼓,就连范纯仁都不敢打包票呢。濮王,区区一不起眼的宗室,有什么特殊的吗?
唯有苏轼,一瞬间“恍然大悟"。
濮王是没有,但是八王爷他有啊!八王爷可是官家的亲叔叔,亲叔叔他邀请官家去国子监走走看看,官家能不给个面子么?话又说回来,赵小郎为了国子监真豁出去了呀。苏轼可是了解内情的,赵小郎与八王爷三年多只见过一面,今天下午是第二面,看样子是感情不太好吧?结果,马上就要为国子监去见第三面了。
他赞赏地“啧"了一声,手搭住小扶苏的肩膀:“赵小郎,我相信你!”“还有祭酒!我也相信你!”
扶苏…?”
谢谢,但你一脸莫名其妙的感动怎么回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做了什么吗?
“那就这样商定了。纯仁、子固、观澜,你们几个即刻去安排耕种的田地。可以稍稍放出有关官家的风声,但别人问起时,都要一口咬死还不确定,知道了吗?”
“学生知道了。”
杨安国更深深看了扶苏一眼:“赵小郎,此事还要多多拜托你了。”扶苏摇头三连:“不不不,如果不是我信笔写了这个提议,也不会有今日之事端。”
“你刚刚还说,促学生下田是有益之提议,难道现在的想法又变了?“杨安国严肃地问道。
“没有!"扶苏一口否认。
“那不就好了。“杨安国突然笑了笑:“既然是忠言,又何必把祸因归于己身、妄自菲薄?”
“而且,老夫同你一样,也觉得这个提议于监有益。倘若是有益国子监之提议就该执行。”
“我也一样。”
“我也觉得是!”
“巧了,我也。”
小扶苏的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真好啊,有这样一群同伴在,他想什么样的改革,肯定都会成功的。
小扶苏第一次这样相信。
以及.……
国子监的师兄们,快来迎接你们的田吧一一福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