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连苏轼都察觉到一点端倪。扶苏更是十分无语:先不说我才三岁,我要是知道《礼记》是什么意思,我还来国子监上学干嘛?直接去考科举不就好了。他糯糯的脸上写满了无辜,不软不硬顶了回去:“学生未闻先生之高见,不敢妄语。”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还真有自己的理解?先生一脸吃坏肚子的表情,只好让扶苏坐下了。扶苏坐下之后,不顾周围人讶然中掺杂着敬佩的目光,径自和苏轼眉来眼去、眉目传情了起来:这什么情况?
苏轼扭着小眉毛: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来的时候也没见人家这样针对我过。有古怪。
扶苏心中浮现了好几个猜想,至于到底是哪个还需要验证。他决意找人打听一番……自己在国子监的种人脉,唔,好像只有梅先生和范纯仁师兄了?扶苏原本还在犹豫找谁好呢,结果,中午去膳堂用午膳的时候,就被两个人脉之一主动问上门来了。
“赵小郎,听说你被先生刁难了?”
范纯仁一脸严肃地问道。